“女孩子不是用來干活的。”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且不說大宵破天荒的在古蘇面前用了一個可稱為震驚的眼神看著自己大哥,就連吳穎兒都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話一樣,見了鬼的看著賀言。
甄明珠倒是被人寵慣了,但沒想到賀言的覺悟那么高,難怪古蘇被迷得找不著北,于是看他的眼神中又多了點贊賞,沒錯,女孩子可不是用來干活的,是用來寵的!
根本就沒有停下剝蒜的手的賀言斜一眼自己身邊的大宵,然后不急不徐的說:“這樣看著我干什么,我有說錯?”
吳穎兒受不了了,手上還油油的,“你什么時候對女孩子這樣說過話?腦子被夾過了?我可還記得幾年前被你罵走的小云,你說她好吃懶做干活不賣力來著?!?
“穎兒姐,你要知道在你的小吃店里,古蘇和明珠阿姨都是客,至于我罵人辭職這件事還是美華姐特許的,你有什么不滿,等你收購了柏桐再說吧。”
吳穎兒抽著嘴角,這家伙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又大了,“那照你這么說男客人又該干活了?”
這人直說客人不干活就好了,干嘛還說一句女孩子不是用來干活的,要說沒有貓膩,她信了就有鬼了!
賀言眼皮懶洋洋一掀,看了看對面的古蘇,然后繼續(xù)說:“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不是我想求的人,空著手來蹭飯都得要給我老老實實的干活,例子就在后廚。”
這是指李子棲和杜林。
嚇壞了大宵看了看賀言又看了看吳穎兒,心想還好自己大哥沒有燒壞腦子,還是那個橫著走路的流氓大哥,而后才重新拿起一個蒜來剝。
也被震驚到了的古蘇暗自拍了拍自己的心口,還好沒有暴露兩個人之間的“秘密交易”,不然她都不知道怎么收場了。
她看著賀言說這些話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吳穎兒,總覺得這個男的有不一樣的氣魄,至少她是感覺到了吳穎兒想進廚房拿菜刀出來了。
不過賀言剛剛說的話倒是讓她有些吃驚,他不是一個會因為性別的人就搞什么紳士行為的人,不過一個“客”字就讓她明白過來了,這人真的是把什么都分的清清楚楚的。
在一開始還沒有兼職的時候,賀言還真的就沒有讓她干活,除了她自己要求的時候,大概那時候也是知道自己說話不委婉,所以此次到沒有拒絕她的好意。
但是在賀言家或者是在柏桐工作的時候,她就能明顯地感覺到了,賀言是真的把自己當自己人來對待,從指揮自己干活時毫不猶豫毫無負擔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來。
現在是在吳穎兒這里,他就挑明了古蘇和甄明珠于小吃店的定位——客人,這下子就讓吳穎兒少了點對古蘇和他之間關系的懷疑。
又能讓古蘇不干活,又給大家伙對之后賀言想干的事打了一劑預防針,面色淡定無比的賀言忽然之間就覺得自己怎么就那么聰明呢。
大約是賀言慣是說一不二的性子讓吳穎兒啞口無言了。
甄明珠聽完了,臉上贊賞的表情可是出賣了她內心的想法。
“你倒是和我爸挺像的?!?
那你要叫我一聲爸爸么?
賀言強忍著才沒有皮這一下,話到嘴里又變了,“是么?哪像了?”
甄明珠想了想自己那個天上天下唯我獨尊,在孩子面前十分中二的老爸,最后面吐出一句,“都挺欠打的……”
賀言,“……”我看你就欠打。
古蘇,“……”賭一包辣條,要是撇開身份不說,賀言立馬教你做人。
吳穎兒:這姐妹有意思。
大宵: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是想剝個蒜,和姐姐坐在一起。
甄明珠看著周圍人的表情有趣,愉悅的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