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夫人微微一笑,輕聲問道:“桂相公,昨晚可有休息好?”
她的聲音溫柔動聽,如清泉流淌,讓人感到一陣舒適。
李長歌收回發(fā)散的思緒,拱手笑道:“多謝莊夫人關(guān)心,我昨夜睡得很香。”
這時,雙兒捧著一個包袱過來,放在了桌子上。
莊夫人道:“桂相公,你的大恩大德,萬死難報,本應(yīng)好好款待,才是道理,只是孀居之人,多有不便,大家商議了一下,備了些薄禮,聊表寸心,還望桂相公勿要嫌棄。”
禮多人不怪,李長歌身負(fù)巨款,也不在意那點銀子,但總歸是莊夫人等人心意,便沒有推辭,客氣道:“莊夫人說笑了,貴府盛情款待,又為在下準(zhǔn)備行囊,我已經(jīng)感激不盡了。”
莊夫人笑道:“恩公此行是要去哪里?”
李長歌想了想,覺得沒必要隱瞞,莊夫人是可以信任的,道:“我要去山西五臺山。”
“此去五臺山,路程不近,只怕沿途尚有風(fēng)波,我們想送恩公一件禮物,請務(wù)必收下。”
聞言,李長歌心想:“該不會要把雙兒送給我吧?”
想到此,他快速掃一眼雙兒,笑道:“人家好意送我東西,豈能辜負(fù)呢。”
聽出李長歌言下之意,莊夫人喜道:“那自是好極了。”然后指著雙兒道:“這小丫頭雙兒,跟隨我多年,做事妥當(dāng)細(xì)心,我們就送給恩公,請你帶去,此后服侍恩公。”
李長歌心中暗喜,以后善解人意的雙兒是他的了,驚喜道:“莊夫人送我如此重禮,我本不應(yīng)推脫,只是......”
李長歌欲言又止的看向雙兒,見她低著頭,正悄悄偷看自己,臉色緋紅,見他看過來,慌張地轉(zhuǎn)過頭去。
莊夫人對兩人眉來眼去心知肚明,問道:“不知恩公有何難處?”
李長歌朝著雙兒溫柔地笑了笑,問道:“能得雙兒相伴,我自是愿意的,只是不知雙兒愿不愿意跟著我去?”
聽見此話,莊夫人心中暗自偷笑,她果然沒看錯人,這位桂公公雖然是個太監(jiān),卻是個惜花貼心的人,以后雙兒跟著他也不會吃苦受累,以后也能有個依托。
雙兒父母家人也是被鰲拜那廝害死的,是莊夫人收留了她,一直跟在她身邊,看似是丫鬟,其實待遇宛如親女,她不愿雙兒陪著自己留在這荒山野嶺,孤寂一生,荒度青春,所以才將她送給李長歌。
不過,還是要看雙兒的意愿,莊夫人了解雙兒,是個單純實誠的好孩子,不覺得她會拒絕。
對上李長歌和莊夫人的目光,忍住心中羞意,鼓起勇氣,有些不舍的說道:“三少奶奶叫我服侍相公,自然......自然要聽三少奶奶的吩咐。”
李長歌追問道:“那你自己愿不愿呢?只怕這一路上會遇到許多危險。”
“我不怕危險。”雙兒急忙說道:“我會保護(hù)好相公的。”
說完之后,雙兒才意識到自己反應(yīng)太激烈了,連忙低下頭,紅了臉。
李長歌哈哈大笑,覺得雙兒的反應(yīng)格外有趣,逗趣道:“你答了我第二句話,沒答第一句,你不怕危險,只不過是夫人將你送了給我,你心中怕是不愿意吧。”
雙兒急得連連擺手,忙反駁道:“不是,不是的,夫人待我恩重如山,相公對我莊家有大恩,夫人叫我服侍相公,我一定盡力服侍相公,相公待我好,是我命好,待我不好,是我......是我命苦福薄罷了。”
“你命不會苦,你命很好,非常好。”李長歌語氣堅定,嘴角揚起一抹寵溺的笑容。
聞言,雙兒抬眸看向李長歌,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
莊夫人滿意的點點頭,“雙兒,你拜過桂相公,以后你就是桂相公的人了。”
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