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凌云子帶著弟子們已經到了奉安城,可就在城門之處,他們卻發現了一個有些奇怪的人。
那人鬼鬼祟祟的,用寬大的草帽帽檐擋著自己的臉,就站在城門處,也不進城,左顧右盼著。
凌云子他們悄悄地摸到這個人身后,凌云子一伸手便將那人身子掰了過來,好讓自己能夠看到他的臉。
而此人正是張靈之,他原先被凌云子冷不丁的扭動了身子正想從腰間把劍拔出來,卻發現動手的人是凌云子,而且身后還跟著自己的師兄弟們。
“師父!”張靈之頓時喜出望外,對著凌云子喊了一聲。
凌云子點了點頭,但是很快又反應過來,開口問道,“十八,你不是回山上了么?怎么會在這?”
張靈之朝著凌云子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后說了一句,“大家跟著我來。”
他們從城門離開,到了城外一個茶鋪處,走入茶鋪的后廚,張靈之打開了一個滿是灰塵的柜子,伸手進其中摸了好一會,才聽到‘咔噠’一聲。
這柜子之中居然藏著一條密道。
張靈之帶頭走入密道之中,凌云子等人緊隨其后。
突然的,凌云子開口問道,“十八,你要帶我們走這么遠,早早的讓我們噤聲干什么?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么?”
張靈之前面走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好像除了在城門口之外好像確實沒有什么噤聲的必要,生怕凌云子問起,果不其然,這件事情還是躲不過。
密道很窄,他沒有轉過身來說話,而是發出了幾聲尷尬的笑聲,隨后回答道,“師父,我如果說是我忘記了您老人家會不會揍我?”
凌云子有些沒好氣,自己的這些弟子好像沒幾個是正常人,用手捅了捅張靈之的后背,“快說,你回山路上遇到了什么,現在又要帶我們去哪里?”
身后,眾多師兄弟也都提起了耳朵,想要仔細聽一下張靈之的經歷。
一路上,謝凌塵他們的經歷可算是刺激著師兄弟們,怎么都是下山做任務的,你們四個就搞得如此驚心動魄?特別是十九王琳珉和二十七萬明昌,兩個人都是青凌峰到了華安山的內門弟子,居然沒能夠參與到這些事情里,一直耿耿于懷。
張靈之笑了笑,隨后講述起了自己的經歷。
從華良村出來之后,他們幾個分道揚鑣分別去剿滅天理教負責收集天理草的教眾,隨后他一個人返回青城山。在路上,還單槍匹馬滅了幾個天理教潛伏著的小據點,這些人都是準備在各個城池生亂之后煽風點火鼓動百姓的。
隨后,張靈之還遇上了天理教的一個堂主,是個胖子,下手狠辣,張靈之根本不是對手,被追殺了一路,好幾次都險些喪命。
到最后,歷經千辛萬苦才算回到了青城山。
聽著張靈之的講述,不少內門弟子眼中都是悔恨,如果自己去了華安山,說不定這種事情就是自己撞上了。也有人是在懊惱,為什么如此刺激的事情沒能夠輪上自己。總之,一群人都想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
凌云子聽完之后挑了挑眉,覺得張靈之也是個搞事情的好苗子,眼中多了幾分欣賞。
“然后呢?你現在為什么會出現在奉安城?現在要帶我們去哪里?”但是凌云子卻沒有開口鼓勵,反而又戳了戳張靈之的后背,問道。
張靈之卻是說道,“師父,您別急,別急,馬上就到地方了,掌門師伯會和您說的。”
這一句話,凌云子頓時激動了起來,“你說掌門也到了奉安城?”但是,他又很快冷靜了下來,“為什么掌門不好好在山上守著,要跑下山呢?”
“多事,老夫做事情還得跟你凌瘋狗打報備?”突然的,從密道的另一端響起一個聲音。
“掌門師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