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了陳廣信一眼,不管心里怎么抗拒,最終還是感動地抿著唇。
“夫君不必如此,還是在家多陪陪阿海吧。”
“不過是吃個午飯。”陳廣信說著,還在猶豫要不要帶上陳海元一起去,想想他的脾氣,馬上又打消了念頭。
他時常不在鎮上,府城要是再出什么需要主子出面的事,他未必能馬上趕回來。這種時候,留在家里的主母得立得住,至少要穩住場面等到他回來。就算他跟何素香關系淡漠,在外人眼中,兩人總歸是一體夫妻,何素香是陳家的主母,總不能是個輕易被外人嚇住的。
陳廣信有心想要何素香立起來,他總覺得何素香不是個不能擔事的,唯一棘手的怕是兩個人的關系,他得給她一點底氣給她一點希望,再教導她幾句。但隱約的,他又不希望何素香太能干,府里還有林叔在,出不了什么大亂子,她只要能撐住場面就行。
既然夫君陪她回娘家望端午,何素香除了滿面春風嬌羞接受,也不好有別的態度。她其實不想跟何家的人接觸,怕被人看出破綻,也擔心他們的態度對原主有很深的影響,她怕自己得忍受精神上的打擊。
到了端午那天,何素香和陳廣信上了同一輛馬車,紅雁面色淡淡地和來富坐在外頭,一心關注著里面的動靜。一直到了何府,馬車里都靜悄悄的,何素香是個文靜的也不知跟陳廣信聊什么,加上陳廣信一直閉目養神,讓人不好冒然打擾。何素香還樂得不用應酬,腦中細細回想原主未出嫁前的點點滴滴,免得出錯。
待馬車到了何宅,熟悉的朱色大門映入何素香眼中。門上的顏色鮮亮得很,跟這老舊的街道似格格不入,就連門上染了銹綠的銅環也顯得有些突兀,倒是門邊的對聯瞧著跟大門一樣還算是新的,上面工整地寫著“至樂無聲惟孝悌、太羹有味是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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