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攤子的吃食的確做得不錯,紅杏吃著比府里的大廚做的都好。何素香尤其滿意,如今廚房送到她那里的菜肴比以前豐盛得多,但味道還是一般,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水平本就如此。幸好她還能靠各種口味的宵夜過過嘴癮,或者上街去酒樓好好吃一頓。
她如今最多的支出就是上酒樓吃飯,一頓就花掉她半個月的月例,她自己倒沒所謂,紅杏卻比她還要心疼,一直勸她不要在外面吃,吃府里現成的飯菜就好。何素香被她吵得多了,也開始注意節約,這才到外面的小攤子上面吃飯。
胡辣湯香味濃郁、鮮辣可口,肉餡餅用料十足、肉汁鮮嫩,紅杏吃了一個餡餅還不滿足,盯著人家灶頭還想再買一個。
“我們等會兒去其他攤子看看?!焙嗡叵愀t杏小聲說。
紅杏不好意思地收回目光,輕輕點了點頭,閃亮的目光都是期待。等到付賬時,紅杏的心情更好了。外面小攤子實在太便宜了,連酒樓花銷的零頭都沒到,果然以后上街還是到這些小攤子吃劃算。
兩人又逛了許久,何素香還在一個布攤上買了一個婦人自家做的土布,紅杏不知這土布買了有什么用,想想就是沒用,用來做鞋子也極好。紅杏被一個小攤子上的飾品迷住了,挑挑撿撿了好一會兒,也沒有決定買哪樣。何素香一樣也沒有看上眼,見她一眼無法決定,便朝四周看了一眼。
“我去那個攤子坐坐,你慢慢挑著?!焙嗡叵愀t杏說道。
紅杏面上一紅,連忙說“不用了,夫人,我不逛了?!?
“就是你不逛,我還想逛呢,就是腳酸得先歇上一會兒。你且顧自己挑著,挑完了就過來一塊兒歇?!焙嗡叵阏f道,拍了拍她的手就顧自走了。
紅杏也沒有發覺今天的何素香跟平時很不一樣,目送她在攤子上坐定了,她才安心轉頭繼續挑。她一定要挑一件最劃算的買下來。
何素香歇腳的攤子是個餛飩攤,這會兒也沒有什么人,何素香不想空坐著,就點了一碗餛飩,看著老板現包現下。等她的餛飩上來時,邊上空著的桌子上又來了一對婦人,兩人坐在她身后,令她有些不自在,她得告訴自己好幾遍不會有人殺她才能安心吃餛飩。
因她注意兩人的動靜,也就聽到兩人聊天的內容。兩人說的是鎮西的一個老道,此人時常在鎮西擺攤給人看手相,有時也幫著看病,還會配丸藥。這些丸藥很多不是什么正經的藥,里面還有害人性命的。聊天的兩個婦人中有一人忍受不了家里的惡婆婆,另一人便說要是實在忍不了不如去老道那兒買藥讓她婆婆吃下去。
“這怎么行,我可不想弄出人命?!币粋€小聲說道,語氣聽著倒沒有那么不情愿。
“你何必非要買會出人命的,聽說有些藥吃下去只會讓人越來越虛弱,讓別人以為是生了病?!?
“那更不行了,要是請來大夫看病花錢怎么辦?”這次她的語氣倒是真不情愿。
兩人也只是空聊,也不是真的打算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何素香聽著腦中不知怎么地閃過如果有這樣的藥,她要不要去弄一包備著。但是備著做什么?她可以給誰下毒?陳廣信?
她一點也不想毒死陳廣信,要是陳廣信死了,她不覺得她有這個能力接手他的生意,甚至還有可以被別人坑。與其如此,她還不如乖乖留在后宅,等著分走他一半家產,哪怕不能像現代一樣明著分走一半,她可以偷偷搬走一些。
至于她搬走的有沒有他家產的一半,她也不多考慮,反正她能拿走的就拿走,拿不走的等日后有緣再拿~至于會不會真的來拿,她都不確定自己能不能記住這事。
等紅杏挑好頭飾,也跟著叫了一碗餛飩,兩人吃完又坐了一會兒才去城東逛,何素香還興致勃勃地買了一盞玉兔燈,這種古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