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寺里的慈道方丈。”濟空走近時便介紹道。
何素是見過慈道方丈的,合掌施禮后,她說“小婦人的夫君乃是郭義郭大將軍手下,曾陪他一同四處剿滅山匪,如今我身邊的侍女,就是他在剿滅山匪后收容下來的。
她認出了賊人的模樣,又見他行蹤可疑,便跟了上去,這才探得他與別人說話。對了,若是大師不信,可以去秋院第三間客房看看,里面有一份糕點據說是下了毒,說是要拿來害人。”
慈道念了一聲佛,本來過來時他還將信將疑,想著濟空說不定是被人嚇住了,但是聽何素報了家門,又聽她說出毒點心的事,他已經信了八成。
“這可如何是好?”他面色凝重地問。
雖說寺里偶爾也會有些糾紛,但這都是知客僧勸幾句就能好的事,不像今日這一樁,要是鬧開了,寺中下下近百口人的姓命還有寺院多年的聲譽都要不保。
“寺里可有會武的僧人?”何素問道。
慈道方丈一聽,面露窘色,寺里的僧人一向不曾練武,還會看輕某些練武的寺廟,現在看來,是他們狹隘了。
“師傅,濟崖師兄是不是會武?”
濟空從小在寺里長大,對寺里的師兄弟都知道一二,他提到的這位濟崖師兄出家之前是個鏢師,后來家里出了什么變故他才出家的。當然,濟空也聽人說過濟崖出家前怕不是什么鏢師而是賊人。不管是哪一種,他現在也已經是僧人了。
濟崖會武功的事,慈道方丈也知道,當初就是他做主留下了濟崖。
想了想,慈道吩咐道“還有濟岸,你去找他倆找來。”
“負責打理菜園的濟岸師兄?”
濟空有些詫異卻還是馬上去了。他倒沒聽寺里其他人說起過他的來歷,畢竟濟岸很不起眼。濟空卻知道他最心軟不過,連菜葉子上面的蟲子抓了也是放進山里,而不是就地處死。
“只有這兩人?”
何素深受少林寺還有感華寺的影響,以為來個寺廟里面就有一半是武僧,怎么這間寺廟只有兩個,這也太少了。
“是。”慈道無奈應道。
何素微微皺眉,又問“寺里可有暗道、秘室?”
“并無。”
這兒就是一間普通的香火鼎盛的寺院,哪里會有這樣的地方,慈道心下說。
“有易守難攻的地方嗎?”
“老衲住的院子勉強算得上。”
“等會兒我們幾個婦孺怕是人借貴院避避了。”何素直白說道。
“那寺里其他人?”
“假裝不知,就當什么事也沒有發生。要是有人來問可有看到什么行跡可疑的人,你就朝后面指。”
“可是本寺后面就一片林子,底下就一條河。”
寒楓寺就建在一處矮丘上,占了高處,寺前是路,寺后有一條約一丈多的小河,平時寺里用水就是從溪里打的。
“就當人跳入河里跑了。”
“河水并不深……”
“趟過小河跑的,總之就是沒在寺里。”何素不耐煩地說。
慈道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像什么出家人不打誑語這樣的話,此刻他還是不要拿出來說了,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濟空去找兩位師兄還沒有回來,前面就傳來了打斗聲。
“這是怎么了,怎么就打起來了?”
慈道方丈聽著動靜有些無措,他是真沒有經歷過這一些,就是以前鬧災的時候,金陵城也沒有受什么影響,怎么如今金陵城一片繁華,青天白日的會鬧出這樣的事來。
“怕是那些賊人提前動手了。”何素說道,沒過一會兒,便看到林氏領著朱高泰過來。
林氏沒想到真能引著朱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