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醒來時,已經(jīng)日上三竿了。
果然,睡眠是最好的自愈方式。
盡管虛弱感還沒有完全消退,但疼痛感已經(jīng)徹底消失。
連眼睛都沒睜開,就習慣性的伸手去摟莊晴。
可卻摸了個空。
不好!
這讓他心里一驚,下意識的想起昨晚那個人。
瞬間睡意全消,一骨碌爬了起來。
火急火燎的穿好衣服,就向門外沖去。
剛拉開房門,就看到莊晴正俏生生的站在門口。
“晴兒,你沒事吧?”
林昭緊張的上下打量著她。
莊晴揚了揚手中拎著的早點,詫異的道:“我就是出去買個早點,能有什么事兒?”
“額,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林昭這才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想著昨晚那人要么不是奔著莊晴來的,要么就是光天化日下不方便動手。
但不管是哪一種,他今天都必須要除掉這個隱患。
“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莊晴見他緊張兮兮的樣子,總感覺哪里不對,仔細端詳了他一下,不由的吃了一驚。
“生病?”
林昭微微一愣,旋即感到好笑,寵溺的在她挺翹的鼻梁上刮了一下:“我可是神醫(yī),怎么可能會生病?”
“可你現(xiàn)在的模樣,分明就是生病了啊。”
莊晴滿臉擔憂的道。
都說醫(yī)不自醫(yī)。
他不會是得了什么大病而不自知吧?
“我現(xiàn)在的模樣?”
林昭愣了愣,跟一陣旋風似的轉(zhuǎn)身跑進了衛(wèi)生間。
對這梳妝鏡一照,自己都嚇了一跳。
只見此刻的他胡子拉碴,雙目無神,面色蒼白,眼窩下陷,膚色暗淡,一副病懨懨的模樣。
尤其是衣服,由于太過于擔心,情急中還扣錯了扣子。
在身前位置擰巴在一起,硬是被穿出了落魄的感覺。
哪里還有平日里豐神如玉的風姿。
林昭無奈的搓了搓臉,知道這是因為魂體受創(chuàng)所造成的。
想要徹底恢復,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
唯恐莊晴擔心。
連忙把扣錯的扣子復位,再取出剃須刀刮干凈胡茬。
從不化妝的他,也破天荒的給自己化了個妝。
還稍微使用了一些從張南風記憶里學來的易容手法。
整個人看上去,再次變的精神奕奕,氣宇軒昂。
可眼睛是心靈的窗口。
仔細看去,還是能夠發(fā)現(xiàn),他的雙眼有些黯淡無神。
對此,他也沒什么好辦法。
總不能弄個美瞳戴上來遮掩吧?
不說他沒有準備美瞳這玩意兒,就算有,他也不屑于戴。
莊晴不放心,把早餐在餐桌上擺好后,就跟了進來。
發(fā)現(xiàn)他這會兒工夫,就重新煥發(fā)出了神采,有些訝異的道:“咦!難道是因為剛才沒有洗漱的緣故,才讓你顯得那么沒精神?”
林昭壞笑:“有沒有可能,我是被你這個小妖精給榨干了呢?”
莊晴臉皮薄,被他調(diào)侃的臉的紅了,嬌羞的輕捶了他一下:“討厭,趕緊出來吃早餐吧,不然要涼透了。”
“嗯,你先去,我放下水就來。”
林昭見她沒看出來,這才暗自松了口氣,推說要放水。
等她出去后,又對著鏡子仔細的檢查了一番。
見除了眼睛無神外,沒有其他破綻,才洗了把手出去吃早餐。
莊晴十指不沾陽春水,自然不會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