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奉天殿出來,朱由檢臉上憂傷盡去,王承恩輕車熟路的安排內侍端來熱水,幫助朱由檢洗漱。新晉陪駕的都知監太監郝純仁在邊上看的一愣一愣的… 郝純仁:連皇帝都演上了,現在上朝都這么卷的嗎… 朱由檢也不管郝純仁那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一邊用毛巾擦臉一邊吩咐道: “王伴伴,擺駕西苑暖閣…” 王承恩有些猶豫道: “皇爺,施閣老事先遞了消息,說有事請奏…” 朱由檢聞言眉頭微微皺起,隨手將毛巾往盆邊上一扔道: “行吧,那就擺駕養心殿,詔高宇順來見朕。還有,將宋獻策,李信,侯恂也一起喊過來…” 王承恩:“老奴遵旨…” … 養心殿。 趁著眾人還沒來,朱由檢向著李若璉問道: “李卿,近來內官監和陜西那邊可有情況?” 李若璉回道: “啟奏陛下,內官監各司人員已經安置完畢,內衛,白桿軍都已經到位警戒。各司現在都已經開始恢復生產,登萊那邊過來的工匠和洋人也已經安排妥了…” “據王國興那邊傳來的密報,目前所有人都處在其監控之中,暫時沒有發現異常…” “陜西軍報,賊寇高迎祥殘部已由西安府退往延安府。入冬之后,陜西一帶天氣惡劣,道路難行,周遇吉部傳來軍報,武衛軍已經撤回潼關駐守,薊州軍現駐軍華陰,延綏軍駐軍蒲州,周,滿,洪三位主帥都決定待天氣好轉之后,再行追擊高迎祥部,行剿匪事…” “由于陜西已空,自林丹汗部侵入鞏昌府后,便失去了消息,目前尚未有新的消息傳來…” 朱由檢聽完點點頭。行軍打仗的事情,還是讓他們專業的人來做,只要大方向不錯就行。 “只要不讓流賊流竄出陜西,陜西平賊事由他們自行決定便好。傳訊給周遇吉,讓他務必將朕交代的事情辦妥…” 對于朱由檢安排的任務,李若璉自然是知道的,當即匯報道: “陛下,內衛傳來消息,您要找的那個叫李定國的人,如今已經被張獻忠收為義子,就養在他身邊。但此人臣從未聽說過,而且,那個張獻忠反叛之心甚篤,定不會輕易投降…” 李若璉一直對朱由檢的安排百思不得其解,這個叫李定國的人名不見經傳,還是個娃娃,怎會引得陛下花這么多心思? 朱由檢這位搖頭,嘴角露出一絲的欠笑。李定國不出名那是因為他現在還小。再者,流民軍一開始就被他堵在了陜西,李定國就算想發揮也發揮不出來啊… (李定國1621年出生,十歲便被張獻忠收為義子帶在身邊培養,如今不過12 歲。) 至于張獻忠此人,是所有叛軍中最沒有底線的,投降再復叛那是基操了。也正是因為如此,他也是原歷史中混的僅次于李自成的第二號人物,建立了大西政權,定都成都。 所以,只要滿桂,洪承疇,周遇吉這幾人中,任意一個把張獻忠給打急眼了,朱由檢篤定這老小子一定會主動投降… “不該打聽的事,少打聽…” 見朱由檢這么說,李若璉只能愣愣躬身回應: “是,陛下…” 之后,養心殿中便安靜下來,朱由檢一邊批閱近期送來的折子,一邊等著眾人的到來。 … 很快,施鳯來,侯恂,李信等人陸續到達。 “臣等參見陛下,萬安。” 朱由檢見人都來的差不多了,便放下了手里的折子… “起身吧,不知施閣老找朕有何要事?” 施鳯來躬身道: “啟奏陛下,臣已年過古稀,精力頗有不濟,特來向陛下乞骸骨,請陛下恩準…” 朱由檢聞言手頭的動作一頓,轉頭看向老態龍鐘的施鳯來。 見施鳯來一副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