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冰雨撓了撓頭:“我還真沒問過我爸為什么這么急,可能是我爸聽劉德華的歌,冷冷的冰雨往臉上拍吧!”
許劍鋒點點頭,感覺小伙子還是挺不錯的,第一印象很好,看起來比較單純,接著又問了一些基本的信息,原來何冰雨從大學畢業,花了兩年的時間考進了編制內,目前也只在平陵市工作了三四年。
從履歷上來講還是比較單純的。
不過許劍鋒沒弄清楚郭詩韻到底是什么成份之前,他也不敢貿然重用郭詩韻推薦過來的人,只能說是暫時先使著。
許劍鋒走后的宴會廳,此時還有一群人并沒有散去。
他們圍繞在陳達年的身邊。
“陳市長,這個許劍鋒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一來就給您一個下馬威,咱們要是不給他上點眼藥,他還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
“你給我閉嘴。”
陳達年并沒有給他這個拍馬屁的下屬什么好臉色看,非常不滿地說道:“剛剛許劍鋒在這里大發神威的時候,你怎么不說話?你怎么不出來懟他呀?現在說有什么用?一個個全部都是馬后炮,真要用你們的時候,一個有擔當的都沒有。”
此時市委秘書長袁彬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說道:“其實我們要做到的就是抓好財政大權,聽說省里會給咱們平陵市撥一個億的財政撥款,是用于產業結構調整的專項用款,如果我們把這個資金握在手里,想必許劍鋒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吧!”
“這個主意不錯呀,只是我們得有比較好的借口才能夠把這一批資金給挪到其他的地方去用,你有什么好的想法?”
陳達年后面這句話卻是對財政局長侯麗霞說的。
侯麗霞是個中年婦女,身材比較消瘦,留著干練的短發,臉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五官倒也算上是清秀,只是鼻子下面一顆黑黑的大痦子,讓她看起來有點像傳說中媒婆的形象。
“目前我只是想到了一個辦法,但是也只能消化大概一千萬,其他的辦法還得大家一起群策群力才行。”
“什么辦法?”
侯麗霞新開了一瓶紅酒,慢條斯理地品了一口,這才說道:“咱們平陵市是不是有一所學校是專門讓那些貧困學生上的嗎?是純福利學校,完全不收學費的那種,連伙食住宿都全包了,非常的缺錢。”
“那個學校以前不是撥了二百萬嗎?”
“二百萬哪夠啊?人家不收學費啊,你要是收學費,一個孩子收個幾千塊錢就能夠循環起來了,一分錢不收,還要往里面貼伙食費校服什么的,就算是再來一千萬,也只能說是勉勉強強。”
“那就給他兩千萬,這件事情做好了,也是對老百姓對國家有好處的事情嘛!我想許劍鋒應該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聽了這話,陳達年立刻就拍板了。
旁邊有人提醒侯麗霞,今天晚飯是許劍鋒買單的,到時候賬單會送到許劍鋒那里去,她開了一瓶紅酒,會不會被許劍鋒穿小鞋?這瓶紅酒可不便宜。
“他自己要買單的,不喝白不喝啊。”
侯麗霞倒是完全無所謂,她也是有恃無恐,財政局局長這個位置看起來好像油水很多,但事實上在一些比較富裕的市還真是這樣,只是平陵市一向都很窮,天天靠著拆東墻補西墻過日子,要是少了她這個大管家,政府還真容易“破產”呢。
“對了,咱們市政府不是欠銀行不少錢嘛!還有前面幾個工程尾款還都沒有給,就趁著這個機會全部都給了呀。”
“那可不行,我們是要把專項的撥款握在手里,隨隨便便給他們結尾款,想得美。”
陳達年立刻就否決了這個提議,他還想用這件事情稍微拿捏一下,沒有足夠的好處,能把尾款給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