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程是浙省嘉禾市本地人。
作為浙省人,徐家程仿佛天然就具有了商人的敏銳度以及能力。80年代末,90年代初,他就瞄準了服裝行業并開了家制衣小作坊,后來漸漸壯大后,小作坊也就變成了現在的大工廠。
這幾年,徐家程又敏銳的發現了由于房地產行業不斷利好,而作為裝修主體之一的衛浴市場在不斷擴大,于是果斷地投入重金,挖了幾個相關的人才,開了家衛浴用品制造廠。
徐家程再一次賭對了。
經營這座衛具工廠已經好幾年了的他,再一次靠著敏銳的嗅覺讓他賺的盆滿缽滿。
只是,根據X場得意,X場失意的既定規則,在生意場上得意的徐家程,在某些方面必定失意。
浙省,在國內是最為重視子女教育的省份之一,每年的家庭聚會中,凡是子女成績出眾的,父母一般都會在各種聚會中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
徐家程,從來沒有享受過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這種待遇。
作為典型的生意場上得意的代表,徐家程可謂是為自家的傻兒子操碎了心。
徐家程的兒子,徐立。
在徐立小的時候,徐家程和其妻,由于生意才剛開始起步,所以對于徐立的照顧無能為力,所以只能把照顧徐立的重任托付給了徐家程的父母,也就是徐立的爺爺奶奶。
由于眾所周知的隔輩親的緣故,徐立實屬受到兩位老人算得上是溺愛般的疼愛了。
等到徐家程和其妻生意已經步入正軌,反應過來要管顧自家地兒子,開始準備著手兒子的教育時,卻發現為時已晚。
丟在老家讓徐家程爸媽照顧的徐立,由于常年經受兩位老人的溺愛,已經常年霸榜班級倒數了。
徐家程為此又氣又惱。
氣的是自己只顧做生意忽視了兒子。
惱的是,他父母只知道一味的溺愛,在兒子成績倒數后居然沒想著告訴他們實話,反而是幫著生怕自己知道成績而會對其大打出手的孩子主動隱瞞。
但打又不能打,罵也不能罵,畢竟現在的這一切,和徐家程他自己的行為脫不了關系。
而且,雖然徐家程皮是皮了一點,成績差了點,但他也只是貪玩而已,性格上反而沒有其他一些類似于富二代該有的毛病。
于是,而后幾年,徐家程和妻子將孩子接回了自己的身邊,找遍了嘉禾市大大小小的名師幫兒子徐立補課,就為了讓兒子多提高幾分。
就這樣一路拖拖拽拽,終于在中考后,徐家程還是花了大價錢,以每年給學校3萬塊擇校費的代價,把中考考了500多分的兒子徐立給送進了他自認為是全嘉禾最好的高中----嘉禾一中去了。
......
“吃飯了吃飯了!”
徐家程的老婆趙茗芳在阿姨的幫助下,將幾盤剛燒好的菜給端到了餐桌上,順帶,趙茗芳還招呼不遠處坐在沙發上一臉愁眉不展的老公徐家程吃飯。
“怎么了這是?這幾天廠里我都盯著呢,生意上也沒出問題啊?怎么這樣一副表情啊?”趙茗芳看老公情緒不對,連忙走過去問道。
“唉,生意生意生意,你就知道生意!”徐家程深深地嘆了口氣,看了一眼一旁正深切目光注視著自己的趙茗芳,無奈地說道,“徐立他這次期末考試考了多少你知道嗎!
“他們班主任給我打電話,說他這次期末只考了601!九門課,601!這還只是高一!這要是到了高二高三他要怎么辦,難道真的不打算上大學,直接回來繼承家產嗎!”
趙茗芳笑了笑,走到徐家程的旁邊坐了下來,握住了徐家程的手,“徐立他只是成績不好而已,又不是品行不行,也不是十惡不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