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龔晉慷以及彭柏霖走在同一條道路上的,還有不少人,他們和龔晉慷彭柏霖二人的狀態既相同,又不相同。
他們之間相同的是,這些學生,和龔晉慷以及彭柏霖的手上,都抱著一大堆的書本,且他們的目的地都是那個在他們看來所未知的新的班級,高三(27)班。
而他們之間又不同的是,他們的臉上,沒有彭柏霖臉上的認真以及龔晉慷臉上的輕松,他們臉上有的,只有迷茫,未知與不解。
這其中,既有剛從重點班被轉進周喻這個班的胡歡歡,也有剛來二中復讀就被谷高馳給扔到了周喻的27班的張麗。
張麗臉上沒有胡歡歡的不解與失落,她的臉上更多的則是迷茫,以及表面迷茫下的一絲堅定。
比起已經在濡須二中生活并學習了兩年多的胡歡歡,張麗則是剛來二中才一個月不到。
自從上次高考失利之后,失望透頂的母親原本是想讓她別繼續念下去了,干脆收拾收拾行李,趕緊去魔都打工算了,這樣還能比那些讀完三年大專畢業之后還是打工的大專生多賺三年的工資。
張母是這么告訴張麗的,到最后,就連張麗自己也打算接受這樣的命運了。
可是,直到填志愿的那一天,張麗的父親突然打了一個電話回來了。
“你想去讀大專,還是想再復讀一年?只要你想,爸都支持你。”
“別擔心錢的問題,爸在外面多干一些活兒就是了,只要你自己以后別為你今天所做的決定后悔就行。”
就這么一句話,讓當時已經接近崩潰邊緣的張麗徹底淚崩。
張麗在電話里,抽泣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好半晌,張麗才反應過來,用手背使勁摸了一把眼角,哽咽著說道,“爸,我想再讀一年。如果還考不上,那我就跟你一起去打工。”
于是,張麗最后,還是來到了濡須二中,開始了復讀之旅。
原本,張麗是帶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來濡須二中的,但豈料,真正到了二中之后,還是讓張麗感到了一些措手不及。
首先就是,張麗在濡須二中這里,感到了一些不習慣。
二中老師的上課節奏,明顯就比她原本所在的響山中學的節奏更快,這讓底子原本就不太好的張麗感到了一些吃力。
其次,張麗作為一名復讀生,在二中這里,并不太受老師們的待見。
不受待見的原因無二,第一,張麗的成績不算太好,就連三本都沒有;
第二則是張麗復讀生的身份。
所以,來到二中之后,張麗不復來時的決心,一度變得開始有些迷茫起來。
只不過,她到現在沒有放棄,就因為張麗覺得,不能辜負了父親的一番苦心。
...
...
一群人三三兩兩地來到了主教學樓內,那間唯一亮著的教室內。
教室正門上,一塊寫著高三(27)班的牌子已經懸掛好了,教室內,所有的教學用品以及衛生用品都也已經準備好,擺放在了角落里。
50名學生,陸陸續續來進入到了教室后,默默地各自挑選著位置就開始打掃起了桌椅上的灰塵。
在一番雜亂的打掃完之后,這些學生就將帶過來的書本擺放在書桌之上,一屁股坐回了座位上。
原本,初到一個全新的環境,按照年輕人的性子,大家本應該興奮地和熟人打著招呼聊天,將氣氛烘托的更為熱烈起來。
但是,現在在這個高三(27)班內,氣氛卻詭異的有些安靜。
這些學生們只是沉默著將帶過來的書本整理好后,就開始默默地將不久前在原班級所正在做的習題或者正在看的書,又重新打開,開始學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