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很!”允禵點頭,忍不住笑了起來。 “王爺也別怪妾身,俗話說的好,識時務者為俊杰,自打皇上登基繼位后,妾身多次勸您放下過往的一切,安安心心做您的郡王,也勸太妃娘娘,別再做那異想天開的夢,結果呢……你們母子二人聽了嗎?王爺落到如今這樣的下場,也是咎由自取。” 堂堂嫡福晉生的嫡子,沒能繼承爵位,反而便宜了側室所生之子,真的是因為她當初得罪了年惜月嗎? 不,起碼在她看來,這位皇后娘娘并沒有那么小心眼兒。 就是她家王爺和德太妃太自私了,才有了今日這樣的局面。 那她為何還要陪這個男人去吃苦呢? “妾身也能理解府里的姐妹,她們身子嬌弱吃不得那樣的苦,若真跟著王爺去了景陵,怕是要不了多久就會香消玉殞了。”十四福晉說著笑了笑:“更何況,王爺是奉旨守陵,孝敬先帝,按照規矩,是不能同女子有肌膚之親的,所以……還是讓您身邊的太監伺候您起居梳洗吧。” 她陪著允禵在那邊待了兩年多,夫妻二人每日也是各睡各的屋子,從無越矩。 對于他們王府里的女人來說,大家已經算在守活寡了,當然得選一個舒適的地方守著。 誰吃飽了撐著跟他去景陵? 允禵氣的不行,猛地抬起了手。 “怎么?王爺還要打妾身嗎?如果您當初聽妾身的話和皇上服個軟,恐怕早就從景陵回到了京城,又何至于鬧到今日這樣的地步?”十四福晉說完后搖了搖頭,轉身便往外走。 她懶得和這個男人多言。 府里今日還有不少事等著她處理呢。 之前她不在府中,那兩個側福晉簡直要翻天了,她今日得給她們立立規矩,讓她們知道這王府誰才是女主人。 她才不管誰是貝子的親額娘,只要她還是嫡福晉,誰也別想在她面前耀武揚威。 允禵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氣得臉都黑了。 “王爺息怒,福晉是因為她嫡出的二阿哥沒能成為貝子,心里太生氣,才故意說這些話的,您之前的確多次答應福晉,會讓二阿哥繼承爵位,結果……”太監連忙勸道。 福晉做了這么多,到頭來卻竹籃打水一場空,肯定很生氣。 加之王爺因為逞一時意氣,得罪了皇上,余生可能都得在景陵度過了,人家不愿跟著也正常。 但凡王爺多忍一忍,也不至于落到今日這樣的地步。 真的有點眾叛親離那味兒了。 他這個從小伺候王爺的人,都替王爺感到難過和惋惜。 允禵站在原地,久久未動,也未吭聲。 這件事,的確是他言而無信。 他一直很器重嫡子弘明,那孩子還年幼時,便是他內定的繼承人,結果四哥卻故意不讓他如愿。 這事兒也不是他能決定的,福晉也不能因為這個,就這般待他。 著實可惡! “你說……本王現在進宮求四哥,他會讓本王早些回京嗎?”允禵突然道。 那太監聽了他的話后睜大了眼睛。 王爺這是被福晉罵的神志不清了? 皇上怎么可能見他。 不過話說回來,王爺那么驕傲一個人,如今卻想著服軟,他還有點心酸呢。 …… 乾清宮里,胤禛剛剛批閱完折子,正打算去永壽宮瞧瞧年惜月,站在門外的傳旨太監便進來了。 “啟稟皇上,恂郡王已經啟程前往東陵了,奴才按皇上的吩咐,派人跟著了。” 胤禛聞言皺眉,這是他給允禵的最后期限。 這個混賬東西,不到最后一日,便不啟程,絲毫沒有把自己的旨意放在眼里,那就讓他在景陵待個夠。 “告訴那邊的管事,好好盯著他,倘若他再出什么幺蛾子,朕拿他們是問。”胤禛沉聲說道。
第441 怕他們穩不住(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