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著麥克,安慰了他一早上,終于等麥克的心情平靜了下來。
我撫摸著他的頭,告訴他這一切并不是你的錯。
但是麥克一直低著頭,沒有說話。
看著他那委屈巴巴的樣子,我不知道為什么我一直在幻視,一只耷拉著腦袋的大金毛。
嗯,趕緊搖搖頭,把這奇怪的想法甩出去,人家正在這里難過呢,我在想什么呀?
看著麥克一直拼命低著頭,縮小自己存在感的樣子。
嘆氣,
誰能來教教我怎么哄孩子呀?
(穿越前一直母胎單身的莊園主。)
哎,對了,我記得沒錯的話,象牙塔里面我好像連一些育嬰書也收錄了吧,不如去那里看看吧。
這么想著,我決定起身離開去象牙塔那里看一看。
然而我剛站起身,右手腕那里就傳來一陣鈍痛。
“奧嗚…”
我剛想站起身,裘克這家伙居然一把就抓住了我的右手腕,還正巧抓住了我受傷的地方。
“父親,你的手腕究竟是怎么回事?”裘克抓住我的右手腕,聲音低沉的說道。
“………”我張了張嘴,實在不知道怎么回答裘克的問題,總不能說是被人咬了一口吧。
然而,裘克卻先已經自顧自的解開了我右手腕上纏著的繃帶,露出了里面人類的齒痕。
雖然我手上的傷口早已經結痂了,但依然可以看得出來傷口很深,因為血痂是黑紅色的。
“誰,干,的?”
……
這孩子一副要吃人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不開玩笑,現在裘克抓住我的右手腕,將傷口緊緊的貼在他的臉邊。那一副表情真的仿佛只要我說出是誰害我受傷的,他下一秒就要把那個人撕成碎片。
對于裘克的行為,我表示很欣慰,也表示很擔憂。
欣慰是因為,裘克這孩子居然開始心疼作為父親的我了。
而擔憂是因為,我知道我是一個“瘋子”,但不代表著我想把我的孩子也培養成“瘋子”呀!!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我表面上看著波瀾不驚,其實內心慌的一批。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裘克了,我想找個借口搪塞過去,可是看他那表情,仿佛我只要不回答他,他就永遠不會放我走了。
我在原地都快要急死了,突然又感覺到右手腕上傳來一陣刺痛。
啊,我這混小子居然扣我手腕上的血痂。
好疼,你不要弄了啦,我的傷口都快被你撕開了。
傷口的疼痛促使我眼角生理淚水都快流下來了。
忽然,裘克松開了我的右手,并且很“大度”的說。
“父親,不想說就不說了吧,我理解父親的。”
對此,我能怎么回答呢?當然是轉身就走了。
我要趕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裘克和麥克目送著莊園主,直到他離開房間。
突然他們兩個人相視一笑。
哎呀呀,看來我們兩個人都是壞孩子呢。
裘克不禁又再次伸出剛剛抓住莊園主的手,他的指甲縫里有莊園主的血液。
他伸出舌頭,細細舔食他指甲里殘余的血液,仿佛那是全天下最美味的佳肴。
可惜,
剛剛自己是想要直接咬向莊園主手上的傷疤的,那樣的話,那個傷疤就是我的了。
想到這兒,裘克又看了看,坐在自己旁邊的麥克。
“我真是沒想到呀,之前在馬戲團里的時候,你就挺能裝的,到了莊園里,沒想到你竟然連莊園主都能騙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