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還好,眾人想象中的凱文血濺當場的場面并沒有出現。?′ω`?
感謝約瑟夫的“大恩大德”吧,他沒有當場把凱文的腦袋給擰下來,真的是他“開恩”了。
或者說……應該感謝安東尼奧跑得快………
安東尼奧以他平生最快的速度沖到房間里,拿了一條非常厚且結實的長毯,然后……眾人就以迅雷不及掩耳響叮當之勢,用最快的速度像裹卷餅一樣的把約瑟夫裹起來,然后把他扛走。
全程凱文都沒有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直到后來諾頓向他解釋了以后,凱文覺得自己的命可真硬啊。?_?
“好啦好啦……”我強忍著心里的笑意上去打圓場,“把這當做莊園獨有的歡迎儀式吧………”
我一邊說一邊心里想著這真的算得上是“獨有”的歡迎儀式了。
真的算得上是“莊園特產”了,畢竟有誰第一次見面就要死要活的呢?
比如:剛來就參加生死游戲的約瑟夫,阿爾瓦………又比如在來之前被盧基諾嚇掉了半條命的諾頓………
凱文這樣在生死線旁邊徘徊,好像真算不上是什么事情……?—?
總而言之,這件事情就這個樣子翻篇了,約瑟夫他這個人脾氣來的快,消氣也快,過一段時間他自己就平靜下來了。
………………………
回到莊園休息了沒多久,諾頓居然又通知眾人說他要出門了。
而且真的非常突然,明明下午的時候他還陪著孤兒院里的羅比還有威爾三兄弟們一起玩,晚上吃晚飯的時候他就說了這個決定。
這倒是個新奇事,平時要不是莊園里的安排的話,諾頓是根本不會想要出莊園的,畢竟莊園里有他想要的一切,他可不想到外面去回首他以前不堪回首的往事。
但可惜諾頓他本人并沒有多說,他自己第二天收拾完東西以后就出門了。
望著諾頓離去的背影,裘克忍不住說道,“你們不覺得諾頓最近有一點反常嗎?”
“沒錯,他昨天還拜托我幫他做一件新衣服呢,但是他那個衣服真的很奇怪。”
瓦萊塔思考了一下諾頓讓他做的那件衣服,那明明是一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衣服,要說有多普通呢………那就是“普通”到諾頓那個守財奴絕對不可能穿在身上的。
這是底層人民突然闖入了上流社會的通病,他們會拼了命的拿一些黃金,鉆石,珠寶來裝點自己,體現出自己的身份。
諾頓也一樣,他房間衣櫥里的衣服每一件上面都有或多或少的黃金或者是鉆石。
可是那天諾頓委托瓦爾萊塔幫他做的衣服真的很普通,而且布料都是諾頓提供的,非常非常非常普通的布料,瓦爾萊塔覺得……她說一句不好聽的,那些布料簡直就像是擦桌子的抹布一樣。
而且諾頓拿到手以后就立馬把他扔在地上,踩了幾腳,還故意往上面用剪刀剪出了幾塊破洞,在用補丁補上。
瓦爾萊塔當時就眼睜睜的看著諾頓做出這樣的事情,瓦爾萊塔覺得那一身衣服簡直就是給乞丐穿的一樣。
“而且更奇怪的是,他曾經還去過我的研究室和阿爾瓦,盧卡斯那邊的實驗室。”盧基諾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阿爾瓦和盧卡斯的方向,他們也表示確實是這樣子的。
原本天氣已經回暖,盧基諾已經從冬眠當中醒來了,而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前往自己的研究所里去看一看,畢竟他睡了整整一個冬天,估計里面積了不少的灰。
然而,當他進到自己的研究所里的時候,發現里面的東西全部都一塵不染的,甚至連里面的燒杯了,試劑了,什么的,全部都是全新的,很明顯在他陷入冬眠的這段時間里,一直有人幫他照顧著他自己的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