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盧基諾,你看我,我光顧著自說自話了,我都沒注意到你受傷了。”
達倫突然發(fā)現(xiàn)了盧基諾的右手臂上面有幾處擦傷,不知道是在哪里弄出來的,傷口都已經(jīng)開始滲血了。
緊接著,達倫便離開了房間,應該是去幫盧基諾找藥品和繃帶去了。
看著達倫已經(jīng)離開房間里了以后,盧基諾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其實右手臂上的傷口是怎么來的?盧基諾非常的清楚………
在之前的那個小巷子里,達倫趁盧基諾不注意給他注射藥劑,讓他昏迷之前,盧基諾趁著藥勁用力的拔下了他右手臂上面的鱗片作為標記。
盧基諾那么做,可以說得上是冒險,因為當時達倫就站在他的面前,如果被達倫注意到的話,后果怎么樣,簡直不堪設想。
但好在,也許是巷子當中非常的昏暗,也許是當時達倫的注意力全在盧基諾身上,所以沒有注意到他的小動作。
但愿他的家人們可以找得到他,不過盧基諾自己也覺得希望渺茫,就算他們找到了自己作為記號的鱗片,又能怎么樣呢?
達倫這一路上不知道帶他繞了多少個彎,走了多少的路,才來到了這里。
等他們找到自己的時候,盧基諾感覺自己不瘋也得殘了,或許更糟,真的會像達倫所說的那樣,自己將變回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類………啊!!!!!
盧基諾感覺自己不行了,他必須得趕緊想辦法逃離這里,否則他真的要瘋掉了。
盧基諾雙手用力的拽著拴住自己的項圈,但是任憑他怎么用力這個金屬制的項圈,甚至連一絲松動都沒有,拴住項圈的鎖鏈也一樣。
八成又是那個夢之女巫給他的東西了,這樣的話,盧基諾要怎么樣才可以逃跑啊?!這個項圈和鎖鏈根本紋絲不動嘛!
不對,或許他應該反向思考,既然項圈和鎖鏈自己都沒有辦法弄開的話,那么拴住鎖鏈的另一頭呢?如果是什么比較容易松動的東西的話,或許自己也就可以想辦法逃脫了。
這是個不錯的辦法,但是與此接踵而至的問題又來了。
這個鎖鏈的長度實在是太短了,盧基諾甚至只能稍稍的抬起一點自己的腦袋,或者是干脆躺在床上,他連坐起來都辦不到,更別提去找鎖鏈的另一頭拴住了什么東西了。
只能冒險試一試了,盧基諾只能祈禱自己別掉到了什么站不起身的地方,把自己給吊死了,那樣可就是太難看了。
………………
“咳咳……呃咳………還差……咳……一點………咳……”盧基諾用一種堪稱為扭曲的姿勢,想要去用手探查鎖鏈的另一端到底拴著什么東西。
他脖子上面的項圈不斷的收緊,卡的他幾乎快要斷氣了,可是他又不想放棄,這是他唯一一個有可能逃跑的辦法了。
盧基諾的手不斷的順著鎖鏈往前伸著,他幾乎快要摸到了,快要摸到鎖鏈的另一頭拴著的是什么東西了。
那個角度太刁鉆了,盧基諾根本就看不見,而且盧基諾幾乎也不敢睜開眼睛,他全程幾乎是閉著眼睛摸索的。
不外乎別的,因為這個方向正好是之前那位在盧基諾面前被殺的女士倒下來的方向,那位女士的眼睛正巧死不瞑目似的看著他,盧基諾只要稍微一睜眼就能看到那位女士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他實在是不敢看那位女士的樣子。
其實原本要是說自己的面前放著一具實驗用的尸體的話,盧基諾是不會害怕的,但是這位女士跟那一些找來的已經(jīng)安置好的尸體不一樣,她是死不瞑目的,當著盧基諾的面被殺掉的樣子,她的那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盧基諾,使盧基諾打從心底里的感覺發(fā)毛。
盧基諾全程只敢閉著眼睛摸索,但也正是因為如此,盧基諾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