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甘吉把地上的男人暴揍了一頓以后,確認了他已經躺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于是抓著安妮的手就想要把她拉離這個是非之地。
“我們去哪?”安妮雖然被甘吉強硬的抓住了手,但是她沒有反抗,順從的跟著甘吉移動。
聽到安妮這么問,甘吉也停下了腳步,他剛剛只是要想著把安妮拉離那個人渣旁邊而已,安妮這么問,倒也是提醒他了,他就算幫安妮揍了那個人渣一頓,那又能怎么樣?安妮終究還是會回到那個傷害她的家里,他還能幫他做什么呢?
就在甘吉站在原地陷入了兩難的境地的時候,人群當中傳出了一陣他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甘吉哥哥………”從人群里鉆出來的人是弗雷德里克。
弗雷德里克在跟著莊園里的其他人來到了何塞·巴登的家里以后,他就一直在反思自己身上的問題。
雖然他很討厭每一次鍛煉以后的全身酸疼以及身上黏糊糊的汗水,但是弗雷德里克也知道甘吉哥哥這么做是為了他好,他不應該對甘吉哥哥生那么大的氣的,于是他決定去街上尋找甘吉哥哥跟他道歉。
而何塞·巴登則一直跟在弗雷德里克的身后,防止他走丟了,因為弗雷德里克已經很久沒有離開莊園了,何塞·巴登不確定弗雷德里克還認不認識路,而且再加上何塞·巴登也有些事情想找甘吉談一談,于是就跟著弗雷德里和一起在街上尋找甘吉的身影了。
就是沒想到他們在街上尋找的時候,聽到了有一處地方有一陣不小的騷亂,他們就秉著看熱鬧的心情湊了過去,沒想到發現騷亂的源頭正是甘吉。
弗雷德里克仗著自己還是小孩子,身形比較的小,率先從人群當中擠了過去,跑到了甘吉的身旁。
“甘吉哥哥,對不起,我不應該對你生那么大的氣的。”弗雷德里克嘟著小嘴跟甘吉道歉,同時好奇的望向甘吉身后的那個金色頭發的姐姐。
甘吉看見弗雷德里克不知道從哪里跑了過來,不知道該怎么跟弗雷德里克解釋,畢竟現在甘吉的手上還有他剛剛暴打那個人渣所粘上去的血跡,更何況地上還躺著那個人渣呢,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會不會給弗雷德里克留下來一個暴力的印象。
“甘吉………”這時何塞·巴登也終于從人群當中擠了過來,何塞·巴登率先看見的是地上躺著的那個半死不活的男人。
然后何塞·巴登看見的是甘吉兩只手上沾滿了血跡以及一直躲在甘吉身后的那個金色頭發的女士。
“(口哨聲)~~”何塞·巴登吹了一聲口哨,他真是沒想到甘吉就出來了不到兩個小時居然就來了一出英雄救美呀!
何塞·巴登才不管,只是看見了現場的樣子,就斷定了事情的經過是否會不妥當。在何塞·巴登的眼中,只要是莊園里的家人們做的事情,無論是什么都是對的,其余的,事情的真相,是否是正義,他才不管這些呢。
何塞·巴登走到甘吉的旁邊,用自己的手肘捅了捅他,不正經的小聲說道,“艷遇啊~”
如愿看見了甘吉紅透了的脖子,何塞·巴登才滿意的說起了正事。
“要報警嗎?”何塞·巴登才不管,如果報警了的話,打人的甘吉會不會被警察給抓走呢,別忘了何塞·巴登的權勢可是如日中天的呀,只要有何塞·巴登在,黑的他也能給扭成白的。
“……好。”只是輕微的思考了一下,甘吉就做出了決定。
畢竟能給安妮找一個這樣的人渣做未婚夫,安妮家中的長輩對她也肯定不好,如果可以的話,報警正好可以當做證據之一,或許可以幫著安妮脫離他的原生家庭。
“沒問題。”何塞·巴登說完就拿起他隨身攜帶的佩槍,往天空中連開了好幾槍,“警察馬上就到。”
對何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