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衣之主的眼淚都開始往外面飆了,卡爾這孩子咬住了他的觸手以后,就死死不松嘴。
但是卡爾這孩子嘛,到了他這個年紀,說好聽點就是死認一個理,說難聽點就是犟,他死死的咬住黃衣之主的觸手,發覺咬不動以后,不但沒想著松嘴,還更加用力的咬了下去。
“卡爾快松嘴,那不能吃。”我看見卡爾咬了黃衣之主以后,快要嚇死了,不為別的,僅僅只是因為黃衣之主,只能是我和夢之女巫這樣的神才可以吃。像卡爾這樣的普通人,可是不能吃的。
聽到自己媽媽讓自己松嘴以后,卡爾才不情不愿的松開了嘴。
知道卡爾松嘴以后,我才發現卡爾咬的真的是很深的黃衣之主的觸手,幾乎快要被卡爾咬下來一小塊了,幸好他沒有吃進嘴巴里。
黃衣之主:嗚嗚……就沒有一個人來關心我嗎?o╥﹏╥o
抱歉,貌似還真的沒有。
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夢之女巫)全部都被吸引到了卡爾這里,安德魯和弗雷德里克擔心卡爾有沒有受傷。
而夢之女巫則是覺得很厲害。
要知道神跟人是有區別的,黃衣之主的觸手看起來很柔軟的,但事實上比鋼鐵還要堅硬呢,而卡爾硬生生的在上面咬出了牙印。
“你的孩子可真有意思。”夢之女巫小聲的對我說道。●°u°● 」
看著夢之女巫的樣子,我不由得抱著卡爾稍微離她遠了一點。=_=
“至于嗎?我又不會偷你的信徒…………好吧,這話說出來,我連自己都不信。”夢之女巫原本想要辯解幾句,但是看見莊園主看自己的樣子,夢之女巫默默的補上了后半段話。
我先讓孩子們離開了,因為我真的很害怕,再這樣發展下去,夢之女巫可能真的要發展到偷孩子的地步。 _ _ノ|壁
……………
就這樣子,大家一起在莊園里打打鬧鬧的,沒過多久,格蕾絲就回來了。
不過當然了,不止格蕾絲一個人回來了。
“天啊!你怎么樣了?你的眼睛到底怎么回事啊?”我不禁失聲驚叫道。盡管心中已經有了一些猜測,但當目光觸及到他的裝扮和肩膀上那只安靜的役鳥時,我還是立刻明白了眼前之人的身份。
我快速地上下打量著他,僅僅幾眼便能大致推斷出他所經歷的事情。因為鮮血仍不斷從他身上流淌而出,染紅了他身上穿的衣服;而他空洞的眼眶和染血的雙手,則無言地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幕——他親手挖出了自己的雙眼。
"嘿!干啥呢?傻愣在那兒一動不動的。難道不想過來瞧瞧你那些狂熱崇拜者們嘛?" 我突然用力向后一躺,整個人重重地陷進椅背之中,然后揚起腦袋,目光越過肩膀直直落在身后那個身著黃袍的身影之上。
黃衣之主正孤零零地佇立在墻角處,一邊輕聲抽泣著,一邊用顫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自己那條慘遭卡爾撕咬過、留下深深齒印的觸手。
當黃衣之主聽聞莊園主這番話后,他那掛滿淚痕的面龐微微抽搐了一下,緩緩轉過頭來,與我四目相對。
當看清楚那個滿臉是血、慘不忍睹的人之后,“哦……原來真的是我的信徒啊!”他喃喃自語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難以置信和惋惜。
黃衣之主緩緩地向前走著,他的目光始終落在眼前這個渾身傷痕累累的人身上———他身上的衣服此刻已被鮮血染紅,與滿地的血跡融為一體,原本應該長著一雙眼睛的地方,現在卻變成了兩個幽深黑暗、深不見底的空洞。
而此時的伊萊早已雙目失明,他根本無法看清眼前之人的模樣。然而,憑借著內心深處對信仰的執著以及與黃衣之主之間特殊的聯系,伊萊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強大而神秘的氣息正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