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們前面已經鋪墊了那么久克利切和瑟維現在的關系了,那么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講重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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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來的數日之中,克利切與瑟維之間的關系并未發生任何改變。兩人仿佛心有靈犀一般,對于那晚所發生之事絕口不提。克利切依然悉心照料著孤兒院中的孤兒們,而瑟維則繼續在這座城市上展示他那令人驚嘆的魔術表演。
然而,唯一的不同之處在于,瑟維再也未曾踏足過孤兒院一步。
他似乎有意要與克利切斷絕一切往來,這種變化對于克利切來說并無太大影響。畢竟,他與瑟維相識不過寥寥數次,稱不上是摯友,更無需因對方的疏離而心生憂愁。
至少……克利切如此安慰著自己……
然而,事情并沒有如克利切所想那般發展下去。事實上,瑟維每天都會來到這里,但他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遠遠地注視著克利切。
瑟維內心充滿了恐懼和不安,他害怕自己再向前靠近一步。他只能默默地站在遠處,凝視著克利切的身影。因為在他心中,他深知自己與克利切之間存在著無法跨越的鴻溝。
克利切是如此溫柔而偉大的一個人,他寧愿犧牲自己的幸福,也要全心全意地照顧那些與他毫無血緣關系的孤兒們。他的善良和仁慈讓人聯想到教堂中的圣人,仿佛他身上散發著一種神圣的光芒。
相比之下,瑟維覺得自己黯然失色。他承認自己是個卑鄙的小人,為了追求名聲和舞臺上的榮耀,可以無情地背叛甚至殺害自己的師傅。這種自私和冷酷的行為,使他對自己產生了深深的厭惡和自責。
在瑟維的眼中,克利切成為了一面鏡子,映照出他內心深處的丑陋和不堪。他渴望能夠成為像克利切那樣的人,但又深知自己永遠無法達到那種高度。這種矛盾的心理折磨著他,令他陷入無盡的痛苦之中。
瑟維甚至不知道為何自己動了這樣的心思————反正自己已經是一個爛人了,倒不如在死之前為自己贖個罪吧。
沒錯,瑟維這幾天一直遠遠地盯著克利切,不敢輕易上前,不僅僅是因為內心的恐懼和猶豫,更重要的是他想要暗中跟蹤克利切,找出那個將克利切折磨成那般慘狀的罪魁禍首。
然而,幾天過去了,瑟維仍然毫無收獲...............
克利切這些天一直待在孤兒院里,一步也未曾踏出。
原因其實非常簡單:那天晚上他參加的絕對不止一場游戲。他習慣于在參與游戲的日子里盡可能多地參加多場比賽,如此一來,他便能夠一次性獲得大量金錢,避免過早地將錢財揮霍一空。
不過,雖然克利切并未離開孤兒院,但卻有其他的“麻煩”主動找上門來,降臨到了孤兒院................
克利切雙手環繞在胸前,面色不善地盯著自己眼前的這個傻大個。他的眼神充滿了警惕和敵意,仿佛在審視著一個不速之客。
來者正是威廉·艾利斯。他身材高大魁梧,站在克利切面前猶如一座小山一般,但臉上卻帶著一絲迷茫和困惑。
那么,威廉究竟是如何找到克利切這里的呢?這其中的關鍵人物恐怕還是那位神秘的何塞·巴登。
事情的緣由其實并不復雜。由于他們二人都接受了何塞·巴登伯爵的資助,而且何塞·巴登的府邸規模龐大,府上自然少不了一些喜歡嚼舌根的仆人。就在某次給威廉送去贊助俱樂部的錢款時,某個多嘴的仆人順嘴提了一句:
“嘿,你知道嗎?還有一個和你一樣受到伯爵大人資助的人呢,他叫克利切·皮爾森。不過你們倆得到的贊助可不太一樣哦,你是格拉比足球,而他則是一家孤兒院的院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