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何塞·巴登借著莉迪亞這個擋箭牌躲著那些貴族小姐們向他的示愛的時候,他發現了一個出乎意料的人。
倒不是說出乎意料吧...........應該怎么形容呢?跟這場宴會有一點格格不入。
但也只是有一點格格不入而已,并不是說他們這樣做有多么的出格。
因為,雖然這場宴會名義上是一場普通的晚宴,但實際上卻是何塞·巴登的相親大會。然而,并不是每個參加宴會的人都抱著將女兒嫁給何塞·巴登的目的而來。有些家族的人只是希望能夠借此機會結識其他貴族人士,并拓展人脈關系。因此,并非所有參加者都帶來了自家的女孩,有些人則選擇獨自前來,與其他人相互交流。
例如,何塞·巴登注意到的那個人,他并未攜帶自家的女兒出席,反而帶了一個年輕的小伙子。可以猜測,這個人可能打算借助這個場合向其他貴族介紹自己家族中的年輕人,以增加他們的知名度和社交圈。
而且他帶來的那個小伙子看著長的還挺英俊的,此刻,他周圍已經有幾個貴族小姐聚集了,她們面帶微笑,輕聲交談著,不時地向小伙子投去羞澀的目光。
何塞·巴登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禁暗自竊喜:“最好他能吸引住幾個貴族姑娘的目光。”
他在心底里小聲的祈禱著,雖然這么做,仿佛是搶了何塞·巴登這個主人公的面子,但實際上,何塞·巴登并不在意這些。
因為這場相親大會并不是他所期望的,他更希望能夠找到一個真正懂他、愛他的人。所以,如果有人能夠幫他擋住那些不必要的麻煩和關注,那自然再好不過了。他寧愿多幾個擋箭牌來幫他擺脫這種尷尬的局面。
但是漸漸的,何塞·巴登就注意到了那個年輕人貌似跟自己好像有一點“同病相憐”啊。
因為何塞·巴登漸漸注意到了那個小伙子的周圍,雖然也聚集了幾個年輕的貴族小姐,但是嘛,貌似那個年輕人跟那幾位貴族小姐總共說了不到十句話。
他每說一句話,那幾個貴族小姐就會嘰嘰喳喳地討論好久,然后再對他說一句。這讓那個年輕人感到非常的無奈和尷尬,只能默默地站在那里聽著她們說話。
雖然他面子上面沒有表現出來什么,但是和塞巴德能夠感覺到那個年輕人跟自己有同樣的心情,要不是為了那些所謂的體面和禮儀的話,他肯定要大喊一聲“滾!”了。
他心里暗自嘀咕:“這些女人真是麻煩,總是喜歡沒完沒了地聊天,卻又不讓人插一句話。”而那個年輕人則是一臉的苦笑,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面。
兩人都覺得這場聚會實在是無聊透頂,但又不能輕易離開,畢竟他們都是有身份的人,需要保持一定的形象和禮貌。于是,他們只能繼續忍受著這種無聊的氛圍,等待著結束的時刻。
或許是出于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何塞·巴登找了一個借口,跟那個年輕人搭上了話。
在交談中何塞·巴登知道了這個年輕人的名字,他叫做———艾格·瓦爾登。
何塞·巴登知道這個年輕人,雖然他們并沒有見過面,但是何塞·巴登知道在貴族圈子里,他們一直稱呼這個年輕人為一個偉大的藝術家。
盡管這個稱呼里面有多少是真材實料,又有多少只是他人的恭維,何塞·巴登就不清楚了。
但是這不妨礙何塞·巴登想要跟他聊天,因為這樣一來他就不用勉強自己周旋于那些貴族小姐們當中了。
“艾格先生,我很喜歡你的畫作。”何塞·巴登說道。
“哦?謝謝你的夸獎,不過我也只是剛剛開始學習而已。”艾格·瓦爾登謙虛地回答道。
“不,我覺得你的畫已經非常出色了,而且你還有很大的潛力可以挖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