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在克利切的孤兒院里。
克利切終于擺脫了自己的傷痛,他現在終于可以好好地站在地上了。躺在病床上的這些天讓他覺得自己像是一顆被人遺忘的土豆,渾身都快長霉了。
"恭喜你,克利切,恭喜你終于痊愈了。" 瑟維在一旁,臉上洋溢著笑容,輕輕拍著手,為克利切送上祝福,但克利切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克利切心里還惦記著瑟維將自己綁在床上的事情呢!那簡直就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每當想起,他就感到一陣刺痛。
因此,克利切連理都不想理會瑟維,直接把他當作透明人一樣忽略掉了。
"哦,拜托了,克利切,不要再生我的氣了嘛。" 瑟維看到克利切冷漠的反應,連忙解釋道, "我真的知道錯啦。其實,我這次來是有個特別的禮物要送給你,作為對你痊愈的慶祝呢。"
瑟維這么說,倒是激起了克利切的興趣,只見瑟維高舉著自己的右手,然后打了一個響指,緊接著他的右手手掌里就出現了一塊懷表。
“哇哦!”克利切驚訝地叫出了聲,但隨即又恢復了冷靜:“這就是你要給我展示的東西嗎?一塊懷表而已……”
“你搞了半天就是為了送我一塊懷表?哼,你自己留著吧。”克利切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瑟維這個人就跟他的魔術一樣蹩腳。
“才不是呢,克利切,你聽我說最近我想到了一個非常有趣的魔術手法,我還特地為此訓練了不少時間呢。”瑟維連忙做出了解釋,“我打算把魔術和催眠術結合到一起,你覺得這個想法怎么樣?”
“不怎么樣,我覺得糟透了。”克里切回答的非常迅速,完全沒有留任何的情面。
“拜托了,克利切,你好歹就過來幫我試一試嘛,我特地為此學了不少時間的催眠術呢,你就當做我的第一個觀眾不好嗎?”瑟維雙手合十,可憐巴巴地看著克利切。
“好吧好吧,那你快開始吧。”克利切無奈地嘆了口氣,雖然心里還是有些不情愿,但看到瑟維那么期待的樣子,也只好答應了下來。
瑟維輕輕拍了拍克利切的肩膀,語氣輕柔地說道:“克利切,坐在這里,盯著我的懷表。”
克利切乖巧地照做了,坐在床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瑟維手中的懷表。
懷表在克利切的眼前來回擺動著,發出清脆的滴答聲。隨著時間的推移,克利切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離,臉上的表情也漸漸變得平靜下來。
“克利切?克利切?”瑟維輕聲呼喚著克利切的名字,但對方毫無反應。
“天吶!我竟然真的成功了?”瑟維難以置信地自言自語道。實際上,就連他這個專業的魔術師,也對催眠術這種東西不屑一顧,甚至認為那只是一種騙術罷了。然而此刻,他卻親身體驗到了催眠術的神奇之處。
“不如試一試吧。”抱著這樣的想法,瑟維對克利切下了第一個指令。
“站起來,克利切。”
只見克利切眨了眨眼,然后慢慢地從床上站了起來,挺直了身體,穩穩地站在了那里。
“哇唔!”瑟維被嚇了一跳,又感到十分的欣喜,沒想到自己居然真的成功了。
再試一試?
“克利切,把你自己的右手伸出來。”
克利切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聽話地抬起了右手,將手掌攤開,伸向了前方。
“我的老天爺呀,不會真的成功了吧?”瑟維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切,心中充滿了驚喜和疑惑。
然而事實上...............
這當然是騙人的啦!
克利切其實根本就沒有被催眠,他只是想試一試,看自己假裝被催眠成功了以后,瑟維會做出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