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中州省委的一間辦公室里,楊余坐在了副書記劉正風的面前。 ”楊書記啊,一直以來我都想跟你聊聊,只不過這段時間你的工作實在繁忙,我也不好意思打擾,今天剛好趁著要開會,就想見見你,你不介意吧?” 劉正風對楊余很客氣,甚至親自起身給楊余倒上一杯水,隨后兩人坐下后,才一臉笑意的開口。 “劉書記玩笑了,你可是省里的老人,我對你那可是尊敬有加,能夠聽你教誨,那是我的榮幸。” 楊余眼見劉正風的對自己的態度,哪里不明白劉正風要做什么。 哪怕他新來中州,對于很多關系不了解,但如今周大富都被他抓了好幾天,該交代的東西,也交代的差不多,雖然周大富那里,并沒有說關于劉正風的事情,可楊余也能猜到,劉正風就是周大富背后的人。 周大富不說劉正風,顯然也是在等著劉正風救他。 不過,劉正風知道不知道周大富做的事情,楊余目前沒有證據表明。 但劉正風這個時候見他,并且對他的態度如此之好,很顯然他是為周大富的事情而來。 “呵呵,楊書記以如此年紀走到這一步,哪里需要我的教誨!” 哪怕劉正風今天找楊余談事情,可提到楊余年紀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羨慕。 要知道他在楊余這個年紀的時候,不過是個縣級干部,可想其中的差距有多么的大,畢竟目前來說,楊余不過剛剛進入快車道的年紀,恐怕不出十年,他連見的資格都沒有了! 要不是因為這件事牽連到了他的兒子,他其實是不想跟楊余有什么矛盾的,這也是他的個性,不然當時他也不會選擇支持還是新書記的白春生了。 可惜天不隨人愿,他終歸還是被推到了前面,跟楊余掰掰手腕! “劉書記,不知道今天找我是?” 楊余也不想跟劉正風互相的吹捧,便直接開口詢問。 “哎,我想為清水縣的周大富求情!” “恩?” 聽見這話的楊余,心中也是一動。 他想到了劉正風找他是因為周大富的事情,可沒有想到劉正風會如此的直接開口。 “周大富以前在省委組織部的時候,我對他的能力很是看好,他去清水縣就是我的推薦,如今他出了事,我也是羞愧難當,可我聽說他的案子牽連很大,半個清水都被牽連,我覺得這件事還是不要鬧得太大,免得給省里抹黑!” 劉正風說這話,目光也隨即看向楊余。 他當然知道,單憑一張嘴想要保住周大富的可能性不大,畢竟楊余的處理方式,已經很明顯不想給人求情的機會,所以他就反其道而行。 拿出中州的聲譽,讓楊余退步。 畢竟這個案子,要是按照楊余送上來的資料辦,恐怕要變成全國大案,對中州來說可不就是聲譽受損,大事化小,就很有理由。 同時他也點出自己跟周大富的關系,就是在告訴楊余,我不會白讓你放過周大富。 他的話可謂是威逼利誘全上了。 “省里抹黑跟案件真相,在我看來,真相更加的重要。” 聽到這里楊余已經明白劉正風的意思。 劉正風這話,看似在保周大富,其實并不是,或者說不全是。 周大富的案子,可謂是鐵案,只要楊余堅持沒有任何人能夠翻過來,只不過對周大富的處理,可就有說頭了,留不留一條命,也都可以。 周大富的死活,劉正風真的在乎嗎? 當然不會,不過區區一個縣級,以劉正風多年來的經營,根本算不上什么,他要的其實是這個案子,就到周大富這里為止,不要再往后面查。 這就是那句牽連的深意。 不過劉正風顯然有些小看了楊余,或者說在他眼里,這件事根本不算大事,楊余會給他這個面子,可惜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