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趙員外、郭新宇一家這么一早就來的也純屬少數。
畢竟周若成家辦酒席是不假,來者便是客,主人家不在意,但是客人也要有客人的矜持。
尤其是滬洲這群有身份地位的人,來的要是太早的話會讓人覺得刻意,這樣就會讓別人覺得有些攀關系的味道。
來的太晚也不行,這樣會讓主人覺得這是在擺架子,也會讓別人絕的這家伙有些臭屁。
于是乎說早上九點會是一個很適合的點,對于滬洲這個略慢生活的城市來說是最合適不過的時間了。
但是一家人這么覺得,別的人家也都這么覺得,也就成就了在這個時間點的手周家門口被堵得水泄不通的景象。
各式各樣的車隊帶著自家的賀禮和樂隊,在別墅群門口撞車,接著也因為誰先進誰后進的問題而開始發起爭論。
作為一個動手不動口的城市,這樣沒有意義的爭論其實一點意義都沒有,只會造成交通的堵塞。
后面的隊伍也會因為等的不耐煩了而加入這個爭論的隊伍當中,也使得這個地方更加的擁堵,畢竟大華人都是講圍觀進行到底的政策貫徹落實下去的。
偶爾間就會有一個偷雞的隊伍從一邊插入,趁著一群人搖擺不定的時候來個偷跑,卻不料被爭論的隊伍發現,被合力攔下了。
這樣就更加的有理說不清了,門口也就亂成了一鍋粥。
從一開始的動口不動手成為了爭先恐后往里面擠的瘋子們。
抱著自己女兒的周若成看著這一幕也是不由自主的感慨道“太尼瑪真實了。。”
“我要不要出去維持一下秩序?”作為前捕快或者說交警的展曉顏看見這樣子也是忽然萌生了之前的責任感,問道。
“不用今兒的日子哪里還需要我們來維持秩序,自然會有多管閑事的人出手的。”周若成笑著說道。
“那會是誰啊?”展曉顏疑問道。
周若成也是笑而不語。
這樣的情況大概過了五分鐘左右,忽而間就不知道從那里沖出來了一對人馬,這些人穿著清一色的黑色西裝,黑墨鏡黑領帶的,上來就不由分說的把這人群給沖散了,而且要說手段的話也不能算是溫和,是極端的暴力的,迅速的,展現出一副不由分說的意思。
然而能在江州敢于這么橫著走的人,周若成自然也知道會是誰。
周若成的嘴角也是上揚,說道“來了。”
接著就是一個盛大的隊伍從道路的中央走了過來,一聊卡宴開在最前面,更在后面的則是八條舞龍和八只舞獅的龐大隊伍,再后面還有一輛輛的輕卡,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賀禮,由紅綢帶幫著,為首的車子上還有一個大喇叭,循環播放著《勝利交響曲》。
在后面的隊伍也是很識相的分開,倒不是說害怕步入前面幾個隊伍的后塵,而是來者的地位他們確實是無法撼動,畢竟能在滬洲城如此高調做事的人當然是屈指可數。
林逸軒一直都是一個高調的人。
這邊卡宴聽到了門口,從車子的副駕駛走下來那個騷包且熟悉的男人,走下車的林逸軒環顧了一下四周,也頓時求迎來了一群姑娘的尖叫。
周若成也只能是略帶些苦笑的看著這一幕,誒果然林逸軒這身來就是個妖孽啊。。
林逸軒下車沒有第一時間的來到周若成身邊,而是打開了卡宴的后座門,從里面,走出來一個穿著高叉旗袍的女人,剛剛映入眼簾的自然是一只修長且線條勻稱的腿,姣好的腳掌踩在厚底的高跟鞋上,讓原本就高挑的女人展現出了更加成熟的韻味。
江雪的頭發現如今高高梳起盤成發髻,肩上披著一件狐貍皮,異常的高貴。
“院長大人?”周若成看見江雪這樣也是有些驚了,畢竟一直走西式風格的江雪忽然變了風格也是讓周若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