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府的大理石臺階上,跪著一個姑娘。
披著一件麻布的衣裳,衣裳上一已經不知道有多少補丁了,頭發也很亂,但是臉洗的很干凈,臉圓圓的,眼睛也很大,不過臉色不是很好,還有些瘦。
就這么一個姑娘,一個人,敲開了江洲府的門。
“你。。有什么事么?”周若成問。
“官人要采花么?”姑娘的聲音也很小,問。
“采花?”周若成蒙蔽了,自己家的雜草早就被拔光了,你這采花是幾個意思?想了想“不需要。”
要回頭,自己的腳脖子就被對方拉住“官人,小的已經好幾天沒有吃東西了,請官人行行好,就讓我開一回張吧,不管是誰都可以”
我的天,強買強賣啊?回頭看著匍匐在地上的姑娘,腳上也沒鞋子,拿了兩塊布包著腳。
尋思著后院似乎還有一塊地方是留著說當綠化用的,估計那里還有一些野花,湊合著打發一下她就好了。
“行吧,你和我來。”周若成嘆了口氣,對姑娘說。
“啊,謝謝官人,謝謝官人!”對方聽了趕緊在地上磕頭。
我的天,這年代還有人會磕頭的啊?周若成也是沒辦法“先進來吧。”
周若成在前面走,那姑娘就在后面跟著,環顧著四周。
“怎么?”周若成也看見了姑娘的異樣,問。
“沒什么官人的家真大啊。。”姑娘笑笑。
“嗯,大也有大的壞處。”周若成聳了聳肩“剛剛裝修好的,所以也沒什么值錢的東西。”
“啊,官人放心!我什么都不會偷的!”這姑娘差點又跪下去了。
“你叫什么?”周若成看她這幅怯生生的樣子,問。
“回官人的話,我叫采薇。”姑娘回答。
“好了到了。”周若成帶她來到了后花園,其實這里的植物也被打理的差不多了,周若成也只是想讓她湊合湊合,然后打發她幾塊錢讓她走人。
結果采薇姑娘也頓時就愣住了“官人,您是要在這里做么?”
“額?”周若成有些蒙蔽“不然在哪里做?”
采薇看了看四周“可是這里”
“工具的話旁邊的小房間里都有,配齊的,你趕緊的。”周若成指了指一邊的儲物間。
“還有工具?”采薇瞪大了眼睛。
“要不然怎么辦?你光著手么?”周若成一臉的疑惑。
采薇咬了咬嘴唇嘀咕著“還以為遇見了一個大官,沒想到也這么變態”
“你說啥?”
“那么官人,我要開始了。。”說完采薇就解開了她那麻布袍子,袍子從肩膀開始刷的落了下去。
周若成眼睛瞪大了,這姑娘真空的!?光天化日!這還是在外面?你脫衣服?!
“你干啥?這是在外面!”周若成叫起來。
“不是官人叫我脫的么?”采薇一只手抓著另一只胳膊,極力的不讓自己去遮自己羞恥的部位,臉蛋也通紅。
“我丟!”周若成反應過來了,這姑娘說的采花原來是那個意思,聽說以前戰亂的時候女人就通過特殊服務來換取糧食,“采花”就是當時的黑話,戰后很多個洲就禁止采花女這個行當了,沒想江洲還是。“我還以為對不起姑娘,我不是這個意思”
“啊?”采薇姑娘歪了歪腦袋。
“我理會錯了,我不需要采花,也沒有想讓你采花,明白么。”周若成一字一句的說。
“啊?”采薇姑娘似乎也明白了,一下子坐在了地上,用麻布袍子遮住自己的身子,眼淚吧嗒吧嗒的“還以為還以為總算可以吃點東西了”
“對不起啊,
誤會了。”周若成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