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看怎么樣?”周若成問面前的兩個女人。
周若成穿了一身長衫,把頭發用發油梳了個三七分,戴上一副圓框眼鏡,再找假毛給自己弄了兩撇小胡子,感覺自己化妝的也十分到位了。
“像個算命的。”唐韻霖給出了評價。
“少爺穿什么像什么。”采薇說。
“還是小薇說話中聽,來香一個!”周若成對著空氣對著采薇親了個嘴。
采薇自從從良之后變得可就保守多了,就這么被調戲了一下立馬紅著臉退到一邊。
“晚上外面還是亂,教完書就立刻回來。”唐韻霖說。
“明白。”周若成給自己帶上一頂帽子,剛要走,卻被唐韻霖拉住。
“干嘛?”周若成問。
“嗯?香一個。”唐韻霖也努著嘴。
周若成不鳥她,從后門走了出去,上了大街,叫了輛人力車,一溜煙的到了杭博書院。
“院長你看我這身怎么樣?”周若成有些神氣的向院長展示自己這一身裝備。
“至少不仔細認是認不出來了。”院長說。
“嘿嘿,這就和市長一樣的,大家都知道有市長,但是市長長啥樣沒人知道,只要你我不說,我就是個先生。”周若成打著哈哈道。
“看你這嬉皮笑臉的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考中的。”校長搖著頭“那么周,不對,是鄒先生,我來給你說一下你的班級。”
“誒?上來就要我帶班級么?”
“沒事,這是洲試班,學生們都比較自覺,你只要教好他們就行。”校長說。
“誒洲試的時候我在干什么來著?”
院長搖了搖頭,走到了一間教室前,打開。
學堂里坐著大約三十幾個學生,有的穿著洋服,有的穿著漢服,甚至還有幾個是白種人,看見院長來了,都回到座位上。
“同學們靜一靜,這位是新來的鄒先生,也是接下來一年里給你上課的先生,鄒先生是今年的高材生畢業的,學術精湛,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問他。”校長說起謊話來也不打草稿。
“你們好。”周若成笑著向所有人擺擺手,總有一種領導下洲問候的感覺。
“那么鄒先生,接下來就交給你了。”校長交代完,就離開了教室。
周若成看著坐下的學生們,搓了搓手“嗯!你們好,我是接下來一年里帶你們的老師啊,我姓鄒,叫鄒自成。”周若成在黑板上寫下自己謊報的名字。
“老師,你的樣子!好像天橋底下!說書的!”一個黃頭發白皮膚的少年說。
頓時教室里一陣笑。
“這是老師的品味,到了我這個年紀你們自然會懂的。”周若成推了推眼鏡“開學第一天啊,我也不想上課,我們先來熟悉熟悉,增進一下感情。”
可就在這個時候,就有人舉手了“先生。”
一個漂亮的女孩坐在位置上,舉著她的手。
“嗯?這位同學有什么問題啊?”周若成笑著問。
“先生您知道我們是洲試班么?”女學生頭發干凈的梳在腦后,沒有扎辮子,高了一個發箍圈著,看穿著應該是接受了“訥”文化的家庭,但是服裝樣式還是比較守舊。
“我知道啊。”
“那您知道我們離洲試還有多少時間么?”姑娘問。
“這個。。”
“只有200天了,然后您還要浪費一天的時間用在無關緊要
的方面,請您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好么?”姑娘問。
我靠,開學第一天就拆我臺?“確切來說是1200個時辰,2400個小時,144000分鐘,我現在花40分鐘來了解一下你們,應該沒問題吧?”周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