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心了啦老魏。”看著老魏父女跪在地上磕頭,周若成無奈的說。
魏車夫一邊磕著頭一邊說“小的罪該萬死,不知道知府大人身份,竟然還敢斗膽賄賂大人,小的知錯!小的知錯!”
“老魏你我這么多日子的交情難道真的就一句‘大人’就抹得一干二凈了?”周若成蹲下問。
“是小的有眼無珠,讓狗屎迷了眼,竟然還托大人去辦事,小的該死!小的該死!”魏車夫開始摑自己巴掌,一個個“啪啪”的無比響亮。
丫兒見父親在打自己,也趕緊向周若成磕頭“丫兒懇求大人饒了父親吧,是丫兒不好,要打就打丫兒吧。。”
周若成捏了捏自己的鼻梁,這溫情攻勢來的太突然讓他絕的這不是真的“我知道你是望女成鳳,我事先沒有和你說起我的身份也有我的不對”
“不不不!是小的該死!小的有眼無珠”
“老魏!!”周若成聲音高了八度。
魏車夫身子都顫抖了一下,跪在地上不敢動彈。
“你給我站起來。”周若成說。
魏車夫站起來,兩條膝蓋和腦袋上都是灰土。
“丫兒也給我起來。”
父女兩就一臉接受錯誤似的站在那里。
“老魏,帶著你女兒先去洗把臉,然后再來見我。”周若成指了指后院的廚房說。
魏車夫帶著女兒急急忙忙去洗臉去了。
周若成身后的三人也各有神色,采薇早就站起來一臉擔憂的看著,張青則是嚴肅的盯著周若成,只有唐韻霖和沒見著似的還坐在那里吃飯。
三人用不同的態度等待著周大人如何發落這對父女。
不會兒魏車夫就帶著丫兒回來了,老魏的腦袋上明顯的紅了一塊,一臉擔憂的看著周若成。
“老魏,先說丫兒的事,我問過書院的人了,丫兒暫時還找到不到地方讀書,能讀的地方你家也擔待不起,而且人家還不一定愿意收。”周若成說。
“大人還操心小的的事情呢。。小的。。”
“你再給我跪一個試試?!”周若成指著地板大聲喝道。
原本都玩下去的腿活生生的給老魏掰直了。
“但是不代表明年丫兒就上不了學,所以稍微再等一些日子吧。”周若成說。
“小人一介車夫,學堂不愿意收啊”魏車夫說。
“那要是江洲府的車夫呢?”周若成問。
坐在后面吃飯的唐韻霖嘀咕“我就知道。。”
“大、大人您的意思?”魏車夫瞪大了眼睛。
“吶,我這樣想,老魏呢,你帶著家,住到我們府上,還得委屈一下你,簽一個身契,當然我可以保證這個身契什么時候都可以銷毀啊。。這樣你就是江洲府的人了,那去上學還不簡單?”周若成說。“我這個提議如何?”
“不是收留,是雇傭,我雇你來我們家當車夫,當然你也可叫上你們家里人一起來,我們家確實也卻人手呢,這樣丫兒明年的上學也有著落了。”周若成說。
“謝謝大人!大人的大恩大德”
“你你你!再跪下試試?!”
老魏過了很久才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但是眼神中依舊保留著激動。
“雖然少爺說了要雇你,但是我丑話要說在前面,我們府上不可能一直靠你拉車,時間久了是要被別人笑話的。”唐韻霖抱著手對老魏說“接下來一段時間里你要盡快把你的駕照考出來,要是考不出來,那么
休怪我叫你卷鋪蓋走人了!”
“是是是,小的明天就去辦。”老魏說。
“那老魏現在可以坐下吃點了沒?”周若成問。
“不了不了,我得趕緊回家收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