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開始你的表演。”
先開始的是王洛凝,從袖口抽出一副書卷,開始朗讀起來。
先后加起來就四句話,一收很簡單的七言律詩,講的是百花爭艷,為牡丹為母,勵志自己要同牡丹一樣,勝過百花的思想。
可以聽得出來王洛凝十分的自信,這場對決她勢在必得。
確實,從心態上來說,她很自信,作為一個詩人,最最重要的還是自身的氣節,作為一個二十出頭的人,對于國家或者自己的擔憂什么的根本就沒有必要去想,只會是空穴來風,要的就是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這種氣勢,短短四句話,把自己的想法表達的簡單明確,姐就是要爭第一,怎么滴?你咬我啊?
頓時臺下的人就掌聲一片尖叫連連。
“凝凝你是我的偶像!”“王小姐最美!”“王洛凝我要給你生孩子!!”
最后一個是什么鬼?!周若成看著站在臺上的趙青媛,小姑娘一個人站在臺上就顯得有一些沒落了。
“那么接下來請趙小姐講述文章。”陸岳庭說。
“啊。。好的”趙青媛開始朗讀自己的文章。
趙青媛的文章其實是一批注解,講的就是之前上公開課的時候周若成說的陶潛的傳記,但是很明顯這個給陶潛做傳的時候有很多問題都沒有說清楚,趙青媛很自己的把每一個問題都標記出來,寫上注解,并且加以剖析,評論這個論點是否能夠考證。
由于注繁瑣,趙青媛讀了將近二十幾分鐘才讀完,現在可是秋來前最熱的一波天氣,她愣是一口水都沒有喝,等到注解讀完,在座的許多人都沒有興致。
周若成鼓起了掌。
也有個別人也給趙青媛鼓掌,但是和王洛凝的掌聲比起來就很凄涼了。
陸岳庭從位置上站起來,拿去王洛凝的詩篇“王小姐的詩篇,字句工整,文采菲揚,用花隱喻自己,展現出同齡人不同的報復,這等高風亮節,實為我等楷模。”
“陸公子客氣了,小女子也只是有感而發,和陸公子比起來,小女子也只是班門弄斧而已。”王洛凝說。
“王小姐的這等氣度,等于古時女詞人李易安能相媲美,莫要謙虛,繼續以您的方式創作下去,總有一天您就是下一位李易安。”陸岳庭說。
頓時臺下又是掌聲雷動,這是很高的評價了,但是總覺得有些夸張了。
李易安師承東坡居士,兩人在早期的文學方面都是以狂氣為特點,但是到了李易安萬年的時候詩文就逐漸變得悲涼起來,這也和他的生活由直接的關系。這個陸岳庭,一看就是在拍馬屁啊。
周若成頓時就擺出了不屑的態度,我靠!什么東西,還以為是個人物,原來也是個花喜鵲啊!
旁邊的小太妹狠狠的瞪了周若成一眼。
陸岳庭又轉頭看向趙青媛。
“趙小姐,這篇注文是你自己寫的么?”陸岳庭問。
“回陸公子的話,是我自己寫的。”趙青媛回答。
“我看未必。”陸岳庭說。
頓時臺下就嘩然了。
“陸公子,這篇注解確實是我歷經半個月書寫出
來的,都是我獨自完成的。”趙青媛趕緊說。
“你寫的事情確實不假,注解也很讓人信服,但是,有很多言論出自哪里,凡是和陶潛有關的注解書籍小生盡數度過,如此老辣且針對的言論,小生不相信是你自己想出來的。”陸岳庭說。
“回陸公子的話,這些話確實不是書上注解,是學生的一位先生說的,學生只是收集了一下他的言論,組織了一下語言編輯的。”趙青媛說。
“還請問您這先生是誰?再哪個學校就職?”陸岳庭問。
“鄒自成,在杭博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