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難得空閑,便出來走走,不料遇見月旦評,就想過來欣賞一下后輩們的文采啊,剛才聽見這個小姑娘的注解,本官甚!是!欣!賞!啊!”周若成每一個字都加了重音“這位姑娘的先生見解可謂之獨特,眼光之老辣!在江洲也是頗有名氣,本官一直想前去見一見這位先生,卻一直因為要務在身,不能前往,可到了陸公子這里,怎么就成了斷章取義,一派胡言的山野村夫了呢?!”
“小生也只是更具書本而來,這位姑娘的先生小生從未聽說過,也不見哪位大家評論過,所以小生斷言這位先生只是”陸岳庭的話被周若成打斷了。
“陸公子不是本地人吧?”周若成問。
“回大人的話,小生前些日子一直在國書院拜讀古書,前幾日才剛剛回來。”陸岳庭回答。
“既然不是本地人,您怎么就斷然這江洲地界沒有后來居上的人才了呢?”周若成又問。“想我江紹等地古往今來人才輩出,江華地區(qū)頗有才氣,江杭地區(qū)更是由楊知府手把手執(zhí)政,如此富饒且學術(shù)氛圍濃厚的地界,再出一兩個東坡,那也不過分吧?”
周若成這又吹了一波在座的三位大人,大家都知道這是在拍馬屁,但是誰叫你是這里官最大的呢,也沒人敢說啊
“小生愚鈍,不敢妄自菲薄,請大人見諒。”陸岳庭只好行禮道歉。
“你太愚鈍了”周若成搖了搖頭,轉(zhuǎn)身走向站在一邊的趙青媛。
“謝謝大人為恩師說話。”趙青媛臉上掛著眼淚,行禮道。
周若成把手放在趙青媛腦袋上“好孩子,今天一個人來的?”
趙青媛也是愣了一下,然后回答“回大人的話,學生突發(fā)奇想想為古書作注,又剛好遇上今日月旦評,想聽聽陸公子之高見,才瞞著父母前來參加詩會。”
“陸公子帶著有色眼鏡呢,你要是不建議,要么由本官來評論一下兩位的詩文如何?”周若成嘴角上揚,賤兮兮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