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啊,小女的脾氣一直都是這么倔的,您要是不答應她,怕是她真的會一直跪下去。”電話那頭,王知府無奈的說。
“那王大人您來我這勸勸她唄?”周若成說。
“別說是我來了,就是皇上來了她也不會起來的。”王知府說。
“你說這姑娘這性格,是不是你給慣壞的?”周若成問。
“大人啊,老夫可就這一個女兒,我不疼她誰疼她啊?周大人,聽老夫一句勸,就收了她做徒弟吧。”王知府也苦口婆心的說。
“王大人,王叔叔,不是小弟我不愿意,要是我再大個十歲二十歲,我還真就愿意了,可你要知道我我今年才多大?這點年紀就收徒弟,別人怎么看我?”周若成都說心里話了。
“周大人,在江洲你大可以不管這些,再說了,您可是執(zhí)政府大人,誰敢對你閑言碎語的?”王知府說道。
“吶,照王大人這意思您是不打算幫我這個忙了?”周若成問。
“不是不想幫,是愛莫能助啊”王知府在電話那頭也是嘆氣。
“我以后生一個女兒可不能像您女兒一樣。”周若成嘀咕。
“哈哈,周大人,當務之急是怎么把我女兒哄好咯,老夫可就這么一個寶貝女兒,您可千萬別把她餓壞咯。”說完王知府就掛了電話。
“喂?喂?王大人?靠!”周若成想摔手機,但又心疼這手機,只能對著手機大喊“大不了老子這塊地皮都不要了,原封不動的把你女兒送回來!!!!!”
“少爺,王姑娘已經(jīng)在大廳跪了一下午了,真的不吃不喝,一滴水都沒進呢。”采薇說。
“我就不信這王小妞就這么執(zhí)拗,王大人就這么鐵石心腸!他們耗著那我也耗著!誰怕誰啊!”周若成抱著胳膊坐在椅子上。
不一會兒唐韻霖走了進來。
“誒~”唐韻霖坐在一邊,端了一杯茶喝著。
“怎么樣?”周若成問。
“反正我勸也勸了,嚇也嚇了就是不肯起來,就一句話‘周大人要是不答應的話我就不起來’。”唐韻霖聳聳肩。
“你怎么嚇她的?”周若成問。“八成是你嚇得不夠狠!”
“我都說要是再不起來的話就把她扒光了放在手機上直播了,她還是不為所動。”唐韻霖說。
“那你倒是真扒了啊。”周若成說。
“那你來啊。”唐韻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這可是知府大人的千金,您要是不怕王大人和你掐起來的話您盡管去吧。”
“”周若成也是沒有辦法,眼看就要吃飯了,這這里的人吃飯讓客人跪著確實也不好。最后還是無奈的向外走去。
屋外,王洛凝還跪在原地,不過和一開始跪的筆直,現(xiàn)在就是在苦苦支撐著似的,看見周若成來了,趕緊把腰桿抬直了。
“膝蓋跪疼了沒?”周若成問。
“大人要是心疼小女子的話那就趕緊答應了吧。”王洛凝還是裝作無比驕傲的說道。
“你說你一開始的時候說坐著什么的就好了唄。”周若成說。
“那不行,這就沒有誠意了。”王洛凝說。
“我說王小姐啊,您這是何苦呢我真的沒有什么可以教你的。”周若成繼續(xù)勸著。
“選擇周大人當老師我是絕對不會改變的!”王洛凝說。
周若成嘆
了口氣“天涯何處無芳草,我可不是什么好看的花,再說了王小姐。。”踱步到王洛凝后面,周若成兩只手伸到了王洛凝的腋下。
“咿呀!”王洛凝也嚇了一跳。
“實不相瞞,其實本官可是個衣冠禽獸哦,王小姐要是再不動的話本官可就要對王小姐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哦”周若成賤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