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所以說有些時候,愛情這個東西啊,也會傷人。”孫玉堂語重心長的說。
“大爺,我和你說我現在別說老婆,連女朋友都沒有呢。”周若成苦笑。
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偏離了當中,也不是那么的熱了,周若成站起來“好了,那么我也要走了。”
“嗯?這就要走了么?”孫玉堂問。
“嗯,雖然不知道到底怎么樣,但還是去看看的為好。”周若成說“別看我這樣,還是有很多人等著我回去的。”
“哈哈哈,甚好甚好。”孫玉堂摸著袖子“哦對了,小兄弟?”
“嗯?”周若成回頭。
“你有沒有興趣,學了我這功夫?”孫玉堂問。
“?!”周若成也是愣了一下,這尼瑪就要開始經典橋段了么?“你說啥?房中術?”
“是欲春功!房中術那是什么東西?我這是一手高升的武學造詣!”孫玉堂還給自己臉上貼金。
“造詣、造詣,我倒是問問你,我學了這身功夫有用么?我又不去當采花賊。”周若成問。
“誒《欲春功》又不是用來對付女人的,只是讓使得敵人分神再得以獲勝的功夫啊!”孫孫玉堂說。
“不是,你說我練就了這身功夫有什么用處呢?”周若成又問。
“要知道小兄弟,昨日從這上面掉下來的,可不僅僅只有你一人。”孫玉堂說。
“還有誰?”周若成問。
“你王遠處走走,就會看見好幾具尸體,都是昨日掉下來的。”孫玉堂說。
周若成想了想,哦對,昨天猜測王知府和楊知府有預謀來著,難道是真的來刺客了?自己原來是被刺客推下來的?那么其他人呢?楊大人、王大人呢?王洛凝呢?還有唐韻霖和張青!誒呦,這么一想就覺得有些慌亂了。
“看來這些人是沖著小兄弟你來的,要是你出了這山谷被人知道了,別人再派人來殺你,那么身上有那么兩招防身的招式來抵御一下?”孫玉堂問。
其實說的也有道理,第一次被刺殺是有張青在,這第二次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就落下了懸崖,學一學也不是什么壞事。
“我事先說明,能學會的學,學不會的我也買辦法。”周若成說。
“沒事,招式其實你一學就會,主要還是這內功,你這內功要是不到家,那你就是用了著招式也是白搭。”孫玉堂說。
“這。我怎么練習這內功啊?”周若成郁悶了。
“沒事,我傳功給你。”孫玉堂笑。
“這么好?”周若成問。
“你說我這一身功力放在我這也沒個用處,還不如受人與漁。”孫玉堂笑著說。
“不是,你這又授予我功夫,又給我傳功,突然對我這么好,我真的有些不適應啊。”周若成瞇了瞇眼,感覺其中有陰謀的味道。
“”孫玉堂不說話了“小兄弟,我可是你救命恩人”
“這個和救不救我沒關系吧?如果老先生你要回報,我出去了到時候回來送你點好的。”周若成說。
“你看我雙目已瞎,什么物質的東西對我還有需求啊?”孫玉堂問。
“什么被褥、毛毯、收音機什么的啊,總比住在這種山洞里強唄。”周若成說。
“實不相瞞小兄弟,你是我這在這六十年里見到的唯一一個生人。”孫玉堂說。
“嗯。所以呢?”周若成問。
“況且你身上還有起碼五六種女兒香。。”孫玉堂笑著,露出幾顆老黃牙來。
周若成感覺事情不對了“那個,大爺我想想還是算了,您這一身功夫你留著自己用唄,現在是經濟社會,大不了我出去再多雇幾個保鏢唄”
“誒,既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