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yīng)你一件事?事先說明,身契什么的還是不要想了啊,不是我不給你,因為也不在我這里。”周若成說。
“事到如今我也無所謂了。”花姒瑾聳聳肩“吶,不管是什么時候兌現(xiàn)都可以,你能不能幫我找一個人?”
“找人的事情你去找捕快就好了啊,我又不管人口。”周若成說。
“就是因為捕快找不到所以我才來求你的啊!”花姒瑾說。
“誰啊?”周若成問。
“我姑姑。”花姒瑾回答。
“你姑姑,你姑姑我怎么知道是誰?你總得告訴我她名字吧?”周若成也是一臉的郁悶。
“花朝顏。”花姒瑾說。
“我說你們花家的名字怎么一個比一個騷?”周若成笑了。
“我爹娘起的,我有什么辦法?”花姒瑾抓著周若成的衣領(lǐng)氣呼呼的說。
“你爹娘呢?”周若成問。
“我十一歲的時候出了車禍死了。”花姒瑾回答。
“然后你姑姑就把你賣到瘦馬學(xué)校去了?”周若成問。
“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所以在我出來之后我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去找到她。”花姒瑾說。
“結(jié)果因為被我買了所以你這些想法都化為泡影了?”周若成問。
“嗯。”花姒瑾說“所以你得負起責(zé)任幫幫我。”
“講道理,既然把你賣給了學(xué)校,那么說明你姑姑確實不是什么好人,你找她干啥?”周若成問。
“怎么說她也是我現(xiàn)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花姒瑾說。
“找到她怎么辦?拿個酒瓶呼他臉上?還是說把她賣到什么地方去?”周若成問。
“你為什么這么狠毒?!她是我姑姑誒!”花姒瑾瞪著周若成。
“她可不一定把你當(dāng)侄女。”周若成也看著她。
“你大爺。。”花姒瑾還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可以把這里當(dāng)做你自己的家,江洲府所有人都是你的親人。”周若成摸了摸花姒瑾的腦袋。
花姒瑾一下子就從周若成手掌下鉆出來“干嘛啊!想泡我啊!我告訴你我不是那么隨便的女人!”
“好了好了,沒別的事情了吧?趕緊睡覺去。”周若成開始打發(fā)人了。
花姒瑾向周若成吐了吐舌頭,跑開了。
周若成來到了唐韻霖的房間前面。
“霖兒小姐姐?”周若成敲敲門。
“進來。”
周若成走了進去,看見的是做在桌前看書的唐韻霖。
“這么晚了還沒睡覺呢?”周若成上前。
“要是少爺不來今天我怕是就不睡覺了。”唐韻霖說。
“我就知道你有疙瘩!”周若成把臉湊到唐韻霖臉邊上“說吧我的大管家,心里哪里不舒服啊?”
“哪里都不舒服!”唐韻霖回答“少爺,出于什么原因我不知道,但是你把張青帶回來了我就不舒服。”
“為什么?”周若成問。
“不為什么,女人心里不舒服難道還需要理由么?”唐韻霖說。
哇擦,原來是生悶氣了,“你這不告訴我理由我怎么去處罰別人呢。”周若成問。
“處罰?你處罰誰?處罰張青啊?少爺你覺得我們這里有誰是他的對手么?”唐韻霖說。
“我們唐大管家不也是身懷絕技么?”周若成問。
“我?我那三腳貓功夫,人家可是實打?qū)嵉墓Ψ颍瑳]看見他飛天遁地的?少爺,我只是生生悶氣,在你這里吐吐苦水就好啦。”唐韻霖說。
“不不不,我們唐管家心胸可沒有那么寬廣,你應(yīng)該再壞一點才是‘你帶那個小白臉回來干什么?我看在話放在這里!周若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