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好可愛~”
“公主大人還真喜歡孩子呢~”
“啊,孩子是這個世界上最棒的生物呢。”
李落英坐在后院的藤椅上, 身邊魏嬸在剝著大豆,而丫兒坐在李落英的大腿上,被李落英逗得吃吃吃的笑。
“公主大人難道宮里沒給您準備好婚事么?”魏嬸問道。
“啊婚事倒是有”把玩著丫兒小手的李落英眼神稍微暗淡了些“不過呢,對方表示不著急,家里也沒有催我,總之就是‘反正已經(jīng)是定下來的事情了,什么時候結(jié)婚都無所謂’的那種感覺吧。”
“果然呢。。”魏嬸說“他們說宮里的公主啊,嬪妃啊什么的很早的時候就已經(jīng)訂好婚事了。”
“那倒也沒那么夸張,畢竟是從小玩到大的,然后他們家也為我們皇家立下了汗馬功勞所以父皇就”
“女孩子家家的對這一點一直都是很在意啊,我們家少爺和未過門的少奶奶一開始也出了很多亂子哦。”魏嬸說。
“啊?周若成他已經(jīng)有未婚妻了?”李落英問。
“啊哈哈,是少爺當先生時候的學(xué)生,趙家大員外的女兒,知書達理,我要是有這么個女兒,還不美死?”魏嬸笑呵呵的說。
“果然像我們這類人從年輕的時候就沒有什么自由么?”李落英喃喃。
“啊!姒瑾!”魏嬸看見了在走廊上閑逛的花姒瑾。
“嗯?”花姒瑾轉(zhuǎn)過頭來。
“來來來,閑著沒事吧?沒事就和嬸把這些豆剝了。”魏嬸把一大碗沒有弄到的大豆放到花姒瑾手里。
“什么叫做沒事情?周若成叫我給他買煙去!”花姒瑾說。
“哦~原來是你個小妮子,少爺本來身體就不好了,你還讓他抽!信不信我去告訴唐總管?!”魏嬸問道。
“這都能怪到我頭上,再說了,周若成在唐韻霖面前抽煙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她自己都沒管過我,憑什么罰我啊?”花姒瑾理直氣壯的說。
“你這個小妮子啊,就是厲害一張嘴,行吧,你走吧,回來的時候給買瓶醬油回來。”魏嬸說。
“要什么牌子的?”花姒瑾問。
“海天的吧,中午燉菜要用。”魏嬸說。
李落英看著這個像一個家卻又不像一個家的氛圍,作為一個皇家人,這種氛圍是幾乎沒有看見過的。
“公主姐姐,丫兒要舉高高。。”懷里的芽兒揮舞著肉乎乎的小手。
李落英笑了,把丫兒舉過頭頂,丫兒發(fā)出了呀哈哈的笑聲。
。。
同時,江杭府。
“少爺,已經(jīng)準備好了。”楊逸晨的一手下走過來,對楊逸晨匯報。
“好的我知道了,把家伙都準備好,等一下就出發(fā)。”楊逸晨說。
“兒子,你這是要去干嘛啊?”坐在一邊的楊夫人問道。
“沒事兒,只是有個地方一些糾紛要處理一下。”楊逸晨回答。
“誒呀,你年輕,可不要傷了自己。”楊夫人說。
“誒呦你個老婆子,兒子都這么大了這點事都處理不好?”坐在一邊的楊知府說。
“沒事的媽,就是一些小事情,一群刁民不肯交租,總得有人去管這些事情吧?”楊逸晨拍了拍媽媽的肩膀。
“老頭啊,我一直覺得我們這一只霸占著人家周大人的事情不妥啊,要是有一天這上面追查下來”楊夫人說。
“追查?這么多年都這么下來了,還有人追查?周若成那個小兔崽子現(xiàn)在還在床上躺著呢,你個老婆子一天到晚就知道胡思亂想!”楊知府說,又看了一會兒報紙,然后就把報紙揉成團“他媽的寫的什么東西!”
楊逸晨走出房間,院子里召集了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