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兒小姐,麻煩你能再說一遍么?九龍教?”周若成又問了一遍。
“是的,還請周大人在擴軍之后,能幫我們恢復九龍教在江洲的建制。”蘇婉兒說。
周若成撓了撓頭,再看了看四周,叫了起來“張青?張青?!”
沒有人出現。
好你個張青,敢擅離職守?!
看著面前的蘇婉兒,周若成實在是沒有辦法,就只好問了一句“你耍我?”
“周大人,婉兒沒有愚弄大人的意思。”蘇婉兒回答“婉兒真的是來求大人的。”
“婉兒小姐,要知道江洲已經很多年沒有九龍教了,就連江洲洲長現在也不知道去那里瘋去了,現在你蹦出來說要什么光復九龍教,你怎么敢相信你?”周若成問道,而且要說九龍教的話,他還認識一批人呢,雖然當事人不在身邊。
“大人,您要是不信,婉兒可以和你解釋清楚。”蘇皖兒說。
“那要看你怎么解釋了。”周若成坐在沙發上,點了根煙。
“其實在一百年前,江洲是九龍教傳播最廣泛的地方,也正是因為教徒的努力,才使得戰爭得意平息。”蘇婉兒說。
還真是會給自己臉上貼金,雖然說因為九龍教的使得戰爭出現停滯,但是要真的沒有兩個大國的決斷,九龍子的干涉,那么光靠你們這群只會練嘴的家伙真能讓別人放下屠刀?周若成心想。
“婉兒的祖父,就是當時江洲九龍教的主教,也是因為他的付出,和江州的解放有著功不可沒的關系。”蘇婉兒說。
“誒你祖父是九龍教的主教,那你在九龍教的地位豈不是還不錯?”周若成問,那你還跑到人家花街去當雞?
“。。”蘇婉兒眼神一下子就黯淡下來,坐在了下來“我爺爺死后,因為江洲洲長的不重視,加上各路知府勢力的崛起,我父親雖然極力經營,但是最壞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九龍教沒落了對不對?”周若成問。
“九龍教是當時人民為推崇九龍子而出現的信仰,江洲龍子的失蹤,加上地方勢力的崛起,和平年代,與其相信一個不著邊的精神領袖,還不如吃飽來的實在一些。”蘇婉兒說。
“也難怪,遇上這么一個不問世事,湊不露面的主,是個人心都很累的。”周若成苦笑。
“大人還沒見過江先生么?”蘇婉兒問。
“沒見過,他自己都不露面,連個電話消息都沒有,找都不知道從哪里找起來。”周若成回答。
“那也就是說大人是沒有任何人的指示就走到了現在這一步的?”蘇婉兒又問。
“你能不能別扯開話題,然后呢,你怎么又淪落到了這般田地?”周若成反問道。
“我父親母親在我十四歲的時候,因為不堪重負,雙雙投河自盡了。”蘇婉兒說。
“你爹媽看來對教會的信仰也不堅定啊。”周若成說。
“不會的!我爹娘都是虔誠的九龍教徒,他們投河自盡自然有他們投河自盡的意義在里面。”蘇婉兒回答,但是后半句的語調明顯弱了下去。
“看吧!連你自己都不信!”周若成笑起來,接著神色又變得嚴肅起來“然后呢?你是怎么度過接下來的這段日子的?”
“好在我遇到一位貴人,他不但收留了我,還教我彈琴,我能成為江洲小有名氣的女伶都拜他所賜,現如今
我輾轉各地,尋找有抱負的有志之士來與我共同成就復興九龍教的大業!”蘇婉兒說。
“就連那個陸岳庭也是么?”周若成問。
“我確實和陸公子會過面,但是他只是學士,光是靠學士的號召力是不夠的,我需要像這周大人這樣的人。”蘇婉兒說。
“你要表達的意思我大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