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支撐起來,但是由于
起身起的太快,掛起了一陣風(fēng)來,周若成抬頭的同時(shí),也帶起了站在面前的江浩的浴袍。
畫面太美頓時(shí)不可描述。
周若成那還在開玩笑似的表情再一次的凝固住了,但是一時(shí)半會(huì)兒自己的眼睛又不知道往哪里放,只能這么瞪著江浩。
江浩也是再一次的愣了一下,然后給予周若成一個(gè)異常燦爛的微笑,燦爛的可以加特效的那種。
“那個(gè)。。”周若成有些顫抖的說道“您說你不會(huì)踩我的”
一雙三十五碼的腳踹在周若成的面門上伴隨著江浩的高分貝怒吼“給我滾出去!!!”
鼻子禮塞著一團(tuán)紙巾的周若成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前方“這件事情絕對(duì)有蹊蹺。”
“少爺,我發(fā)誓我沒有把洲長(zhǎng)大人帶到您房間去的。”采薇說。
“我當(dāng)然信得過采薇啦~但是江浩為什么無緣無故的要跑到我房間來呢?”周若成嘀咕。
“嗯?無緣無故跑你房間里洗澡,然后再無緣無故的被你撞見?再無緣無故的被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還是兩次?”唐韻霖的聲音里夾雜著各種異樣的情緒。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是清白的。”周若成依舊在為自己開脫。
“最最重要的是,我早些和你說什么來著?不要去惹江浩大人不開心,不要讓她出門。。你做到了么?”唐韻霖質(zhì)問道。
“小的罪該萬死”周若成低下頭。
“手給我伸直了!”唐韻霖說道。
周若成現(xiàn)在以四肢著地的方式趴在地上,然后唐韻霖坐在他的背上,又是這種喜聞樂見痛并快樂著的懲罰。
“那個(gè)。。唐姐姐,是不是可以我明天還要。。”周若成臉上掛著汗珠,兩條胳膊也在顫抖,這種姿勢(shì)顯然不能堅(jiān)持太久。
“怎么,你不是很喜歡這樣么?”唐韻霖翹起二郎腿。“剛才還被江大人踩著發(fā)出奇怪的聲音來著。”
“我、我沒有!!!!”周若成大聲為自己辨明著。
“所以明天你應(yīng)該怎么做你知道吧?”唐韻霖問道。
“我。。我勁量。。”周若成回答。
“不是勁量!是必須!把江浩哄開心了,江洲府或許還能逃過一劫!你也不想自己一世英名毀于一旦不是么?”唐韻霖捏起周若成背上的一塊肉擰動(dòng)著。
“我我明白!!可以、可以高臺(tái)貴手了么?”周若成急促的呼吸著來緩解背上的疼痛,一臉央求的問道。
“不行,忍者!我氣還沒有消呢!”唐韻霖說道。
大年初一
老天爺很給面子的給了一個(gè)艷陽天,伴隨著遠(yuǎn)處傳來的幾聲禮炮,傳來了新的一年欣欣向榮的一片景色。
江洲府的門“吱呀”的打開,依舊是昨天那身難以辨別性別的衣服,戴著狗皮帽子的江浩走了出來,不過好在臉蛋洗的很干凈,頓時(shí)給人了一種精神的感覺,她伸了個(gè)懶腰,呼吸了一下這新的一年的第一口空氣。
有股殘存的火藥味兒。
“啊~這才是過年的味道嘛~江洲沒有禁煙令真是太好了。”江浩說。
“你要是想有的話我可以搬上日程。”周若成站在后面插著兜。
“哈?你有沒有好好聽我說話?難道你想把這殘存的年味也扼殺掉么?”江浩問。
“沒有啦。。我只是想證明一下我的存在感。”周若成苦笑著聳聳肩。
江浩指著周若成的鼻頭“聽好了周大人,雖然你是江洲執(zhí)政府,但是要知道!我可是江洲洲長(zhǎng),江洲,誰最大?”
“你。。”周若成仿佛在回答一個(gè)很弱智的問題。
“大點(diǎn)聲!!”江浩叉著腰。
“你!!”周若成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