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好長一段路。”唐韻霖回答。
“呵呵。”周若成表示不屑“但是你不覺得蹊蹺么?”
“蹊蹺什么?”唐韻霖問。
“蘇婉兒也和我談過她的身世,當年她父母不知道為何跳河身亡,她顛沛流離被人搭救才上了瘦馬學院,才有了之后那些奇幻的有些不切實際的一段經歷,這個對蘇婉兒給予幫助的貴人是誰?還有一點,他為什么要幫蘇婉兒?”周若成問道。
“這還不簡單,男人給一個姑娘復出,必然是要讓這個女人將來回報自己。”唐韻霖回答。
“確實,但是到了現在蘇婉兒到了這種境地,為什么這個貴人還是沒有讓蘇婉兒把當年的恩情兌現呢?”周若成又問道。
唐韻霖想了想問。“是不是對方覺得還不夠?”
“你覺得蘇婉兒還能再往上爬多高?再說了蘇婉兒和我走的這么近難道對方就不擔心我把她搶走了?那么他這么多年的栽培真是讓豬給拱了。”周若成說道。
“那么你覺得是為什么?”唐韻霖問。
“我覺得吧,這件事情和童山岳脫不了關系。”周若成說道。
“你的意思是這蘇婉兒的貴人啊就是童山岳?”唐韻霖問。
“十有。”周若成把最后一口煙抽完,把煙蒂丟進了垃圾箱。
“要是這么說就有些說得通了,童山岳身份的反差導致了蘇婉兒對現實的不接受。”唐韻霖分析道。
“這件事情得去查一查。”周若成向前走去“你知道蘇婉兒是哪里人么?”
“我記得好像是江華人。”唐韻霖回答。
“我今天還得出一趟門,蘇婉兒要是醒了幫忙安頓好,不要讓她再喝酒了,我需要的可是一個清醒的姑娘。”周若成說。
“你去哪里?”
“江華,我要把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都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