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色已經到了黑夜,檔案室里只有腦袋上一盞節能燈照射著一個區域。
周若成就坐在這個區域里查閱著,到現在為止他已經看完了有個好大一部分的卷宗了,但是一無所獲。
張青在一邊幫忙看著,已經哈欠連連,和周若成一樣這些日子在外奔波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的休息了。
“你要是累的話那就先睡好了。”周若成看張青這一臉萎靡的樣子。
“沒事少爺,我還撐得住。。”張青揉著眼睛,搖著頭想讓自己清醒一些,但是眼皮依舊慢慢的垂下去。
周若成也是苦笑,還想說幾句的時候就聽遠處有個人走了過來。
“周大人,還在看呢?”管理員老頭手里拿著兩袋豆漿和兩個燒餅過來了,“您已經看了有一陣子了,吃點東西暖一暖身子休息休息?”
在沒有空調的冰冷檔案室里就這么坐在地上,要知道現在也是正月天里,雖然說唄北方比起來這點溫度不算什么,但是依舊還是冷的,看著這冬夜里似乎還冒著熱氣的豆漿,周若成就和看見了希望似的。
老頭把豆漿倒進了一個不銹鋼杯里,張青捧著不銹鋼杯,那雙白皙的手早就因為翻閱書籍而通紅,他就這么學著周若成一樣坐在地上,手捧著豆漿杯子“啊好溫暖。”
老頭也找了一塊地方坐下,從口袋里掏出一根旱煙管來“大人,這什么人的事情讓您這么上心啊?”
一邊扯著燒餅一邊看劍宗的周若成也沒有看他“一朋友的事情,她小時候住在江華的,忽然有一天她們家父母突然一齊跳河自殺了,搞的她一下就變成了孤兒,然后又是做瘦馬又是拜師學藝再摸爬滾打的一路上來也蠻不容易的,最近出了些事情,我就來翻翻案底。”
“哦,這也是可憐的人哦,還請問大人您這位朋友叫什么名字?”老頭點燃了煙,聽周若成這么一說就問道。
“蘇婉兒,就是現在江洲蠻有名的,彈古箏的那個。”周若成說道。
“蘇婉兒蘇婉兒”老頭嘬著煙管想了一會兒“嗯大人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可是這當年江洲九龍教主教蘇成的孫女?”
周若成也是一愣,雖然他也不知道蘇婉兒的爺爺叫什么,但是這九龍教主教的孫女還是貼合的“大爺您知道?”
“我們那個年代蘇成可是大名人啊,誰不認識他啊。”老爺子回答。
“那他的兒子您知道么?”周若成又問道。
“說真的這蘇正也是蠻可憐的一個人,原本那么好一個教會就因為主神太廢物給拖垮了,加上那個時候楊開慧上臺,江洲就漸漸的開始亂了,很多人眼里就只有錢了,原先許大人沒有來之前啊江華也特別亂,原本九龍教的教堂就在這里啊,現在給拆咯,給建造成了百貨大樓了,股份還是楊開慧的呢!”老頭子話匣子聊開了。
周若成也是苦笑“那么您知道他兒子的下落么?”周若成又一次的問道。
“他兒子?哦。。知道知道,蘇復興嘛,原先叫蘇富國,后來因為教會資金周轉不開就各處找人借錢,到了最后把教堂都抵押了出去,最后實在是還不清了就帶著老婆女兒到別人家里寄住,誒呦說實在的蘇復興真的是個大傻子,那時候了作為一個男人就該找個合適的差事養家才對,他不搞,每天就上街去宣揚教義,都是他老婆出去給人做工補貼家用的,日子過的依舊是有一頓沒一頓啊。。”老爺子說道。
“老爺子你在這里給別人看倉庫沒想到知道的事情還蠻多嘛。”周若成說道。
“大人不瞞您說,老夫之前是在江華府衙門當差的,管的就是這一塊的事情,只是現在年紀大了才被調到這里
來看倉庫的。”老頭說道。
“誒,要照你這個意思那個時候的事情您應該也蠻熟的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