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的侍女也第一時間昏了過去倒在了地上,楊知府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拿起一盞茶喝著“那么既然如此,他就是來和我談條件的,童山岳這家伙我也很清楚,這些年他一直規規矩矩的一定是在蓄謀著什么大計劃,要不然我們早就打起來了。”
“那么老爺,我們是見他還是不見呢?”蔣蕓峰問道。
“見,為什么不見,難道有句話你不知道么?敵人的敵人,那就是朋友。”楊開慧說道,然后就把自己的衣服穿上,走了出去。
童山岳坐在江杭府的會客廳里,邊上站著的是臉上和手上都綁著紗布的小弟一號。
楊知府走了出來,笑的一臉的燦爛“童老板!哈哈哈,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
童山岳也站了起來“楊知府,我這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看對方這么直接,楊開慧也收回了自己的笑臉,不過臉上還帶著笑意,本來他的臉就有一種米勒的感覺,就是人設太壞了而已。
“那么童老板,你又是有什么事情要來求我呢?”楊知府問道。
“首先呢,楊大人,這些是我之前因為周若成而讓你造成的一些損失的賠禮。”童山岳說道,背后的小弟一號就叫了一聲,外面的一群人就拖著兩箱東西進來了。
“童老板,這是?”楊知府問道。
童山岳叫人打開了木箱,里面的物件也是讓楊開慧有些詫異。
“最新型號的沖鋒槍、半自動、還有射速手槍,都是美國貨,比我給周若成的那一批還要好上一個檔次。”童山岳說道。
楊知府看了這些寶貝一會兒,他自己也知道這些東西要是真的在自己手里那么就真的可以和周若成抗衡了,但是他這個時候還是得故作矜持的站直了身板“童老板,您這什么意思?你是想那這些東西來賄賂我么?”
童山岳依舊微笑,沒有說什么。
“童老板你可知道,你拿這些給周若成,周若成可以用的名正言順,但我只是一個知府啊,用這些可是要殺頭的啊。”楊知府說道。
“楊大人,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了你還想著所謂的殺頭不殺頭啊?”童山岳笑瞇瞇的說道。
“你這什么意思?”楊知府看著他,一臉的疑惑。
“說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您和周若成對著干的時候,其實你已經沒有立場了,周若成是什么人,他是朝廷命官,做什么背后都有人撐腰,而您是什么?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地方階級,您和周若成掐起來,誰對誰錯,其實大家一目了然,但是江洲這個地方不一樣,只要手腕強硬,那么該聽誰的就聽誰的,周若成,這小子一直都沒有這強硬的手段,這種政府,其實并沒有
想象中的那么強大!”童山岳說道。
“你的意思是?造反?”楊知府又問道。
“話可不能說的那么難聽,這叫起義!在利益沖突方面其實是沒有對和錯誤的,既然您已經明擺著要和周若成還是對著干了,那么干脆就把你的架放的在低一點,或者說,不要什么面子了,朝廷那邊這么長時間了,您應該也看出端倪來了,他們想管,但也不想管,因為他們知道你手里的權利有多大,在江洲的地位有多深厚,以他們的權利,更不就不能拿你怎么樣,所以只能找個家伙來惡心惡心你,那么你也看見了,這個惡心你的人現在就要爬到你頭上拉屎了,你覺得你還要對他這么客氣么?”童山岳問道。
“你覺得我現在對周若成還算客氣的?”楊知府有些疑惑的問道。
“您太客氣了楊大人,要是換做我的人來,周若成更不就算不上什么難辦的家伙,你為什么那他沒辦法,其實就是你還在乎這個知府的位置!我說是也不是?!”童山岳一針見血的問道。
“這知府的位置,可是我楊某大半輩子的基業所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