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事做了,只能在一邊當擺設。
“都給老子跪下!”莫一凡惡狠狠的叫著。
又頓時呼呼啦啦跪下去一片。
不少身上打著繃帶的病人也因為這恐嚇而從床上下來,打算跪下去。
“誒!你等等!在外面耍橫不夠,跑到這里來裝什么老大!有脾氣沖外面的人發去,沖江洲軍發去,這是病人!”一個護士站了出來對周若成說道。
周若成搖了搖頭“那個韻霖,麻煩上去給她兩下。”
唐韻霖冷著臉上去就是給了護士兩個大嘴吧子,力道之大,直接吧護士扇的坐在地上,臉都被扇紅了,護士也知道自己吃了虧,指著唐韻霖就向邊上的人說道“當官的大人了誒,你看當官的大人了誒?!?
自然是沒有人回應她的話,這個時候誰出頭誰傻逼啊,沒看見外面那些一根根的炮管么?
周若成被張青推上去“那個都安靜啊,我身體不好現在不是很能起高聲?!?
“都安靜?。?!”莫一凡又是一聲大喝。
原本安靜的醫院這下是更加的安靜了,那些要哭的孩子都被顫抖的父母硬生生的捂住了嘴巴。
周若成來到了護士面前,俯下身看著她“我被炮彈炸的半身不遂,被人叫嚷著出去送死的時候你怎么不出來為我攔一攔呢?”
護士驚恐的看著因為身體虛弱臉色蒼白又頹廢的周若成,但是依舊不敢造次。
“就因為我是當官的是么?”周若成指著自己的胸口問道。
周若成邊上的幾個士兵手里的槍動了一下,頓時讓護士嚇得眼淚都出來了,不斷的向后邊躲去但是后邊的人貴在地上死死的不讓她推過來,只好有些破音的回答道“不是。。不是”
周若成抬起頭來“哦,接下來我要開始講話了,豐樂樓的姑娘們你們可以不用跪了,還有哪些重癥病人,你們再跪下去怕是要死了也都給我回床上去,我不是針對你們所有人。”
這次有些人一邊喊著“謝謝大人”的話站起來,豐樂樓的姑娘們也都站起來,但由于現在周若成這有些怪異的氣場也不敢靠近。
“我不能說我是一個好官,因為我在江洲這些日子到底有沒有幫你們改善生活我自己也說不上來?!敝苋舫烧f道“但是有一點我得說明,我也沒有存心要來害你們,對吧,我上任到現在,我下達了一部針對你們的命令來了沒有?或者說,我想方設法的想在你們手里撈錢了沒有?”
沒有人回答。
“換一句話說,我也是拿著工資辦事的,雖然說賺的可能比你們在場的人都多一些但這有錯么!我憑我自己本事賺的錢!你們嫉妒了?看我不爽了?有沒有?!我要你們說話!”周若成問道。
“沒有。。沒有”很小聲的群眾回答。
“那你們為什么要我去死?這群家伙給你們什么好處沒有?等下他們心情好了指不定再往你們這邊來兩發炮彈,我不嚇你們啊,很有可能。”周若成說道。
“不害你們的,還他媽一封封看你們的投訴信跑去調法案的人在這里,在外頭走兩步對上眼看你不爽的踢
兩腳的人在外面,叫來人在城里巡邏為的是保護你們不被踢兩腳的人在這里,想法設法的搞這種活動來圈錢的人在外面!然后你們幫外面的,這就是你們要的公平!那么沒法子了。”周若成有些無奈的說道?!澳銈冞@些人給你們價值你們蹬鼻子上臉那你們還是喜歡高壓政策不需要平等來的好一些,你們這些刁民!”
“大人我們沒有!”終于有人忍不住了。
“是啊大人,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大人。?!?
“大人?!?
“大人!”
周若成指著一個男人“你,給我閉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