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周若成拴著真的有些擔心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誒誒誒,你矜持一點,我知道你對周圍的事物充滿了好氣,但是不代表我們就可以變態啊。”周若成小聲說道。
“你猜變態!”花姒瑾別過頭“我說,這就是所謂的宴會么?”眼睛里冒著星星。
“難道我還騙你不成?”周若成回答。
“我是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刻意有這么一天的。”花姒瑾的興奮更不就掩蓋不住。
“所以我這不帶你來這里了么?”周若成有些嫌棄的說道。
“嗯嗯,穿著漂亮的禮服來參加宴會邂逅屬于自己的白馬王子是每一個女孩的夢想!”花姒瑾還在喃喃道。
“是不是還要給你準備個南瓜車順帶兩雙四十三碼的水晶鞋?還有那個十二點之后就會消失的魔法?”周若成跟著花姒瑾的思路繼續腦補下去。
“你的腳才是四十三碼的!”花姒瑾說著就用自己的高更鞋踢了周若成的腿一腳。
“奧!”周若成痛的叫了起來,但是叫到一半又給硬生生的塞回去,因為有很多人都像他們這邊看了過來,周若成只能忍著痛各位報以抱歉的微笑,在所有人都不再看自己之后再狠狠的瞪著花姒瑾。
而花姒瑾卻當做沒事人一樣的別過頭去,一臉無所謂的額樣子,看都不看周若成一眼。
周若成想來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撐著周圍的人不注意,在花姒瑾的屁股上狠狠的來了一下子。
花姒瑾也是小聲的交換了一下,兩只手捂著屁股,紅著臉轉頭瞪著周若成。
而周若成也裝作沒事人一樣的別過頭去,似乎這件事情和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似的。
花姒瑾也是氣不過,舉起自己的胳膊肘對著周若成的小腹就是來了一下。
“嗚呼!”周若成顧著嘴巴捂著肚子發出了一聲嗚呼,然后肩膀直接撞了過去,把站在一邊的花姒瑾也撞了個趔趄。
兩個人就這么一下我一下的開始互掐了起來,完就不在意外界的眼光。
也就是這個時候忽然就有人叫自己了。
“周若成?”一個驚訝的聲音。
周若成回頭,看見的是一樣穿著禮服的李落英手里拿著一杯酒看著他們兩個。
周若成的手拉著花姒瑾的臉頰,自己的耳朵也是被對方給提起,兩個人就這么互相較著勁。
“呦,你也來了?”周若成問道。
周若成每次的見面都是這么的畫風清奇,李落英也見怪不怪了,把神情收了收,然后看著周若成“沒想到你也被邀請了。”
“嘿嘿,這說明我也是有身份的人啊。”周若成還在往自己臉上貼金,話還沒說完就又和花姒瑾扭打起來。
“這一次宴會本來就是給我們學校的新老師開辦的,所以找到你也正常。”李落英說道。
“你既然知道怎么搞得好像我就不應該來這種地方似的。”周若成嘀咕道。
“也沒什么,主要還是認為你應該不會出入這種拘束的場合才是。”李落英又說了一句。
“做人是要變通的嘛。”周若成笑著說。
“你沒有帶你妻子來么?”李落英看了看周若成周圍,除了花姒瑾之外似乎沒有其他人的身影。
“嗯,沒有,我覺得這種場合對她來說還太早了。”周若成說道。
“其實我比青媛也大不了多少啊。”花姒瑾專業拆臺一百年。
周若成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后轉頭看向
了李落英“你老公沒有和你一起來么?”
李落英也是愣了愣,然后有些惱怒的看著周若成“你能不要說的這么令人誤會么?我和他還不是那種關系呢!”
“那也是遲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