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軒深呼吸了一下,然后開始思考了起來,然后很快就給出了答案“郭星宇是滬洲邊防集團總兵的兒子,也是下一任的邊防總兵的不二人選,從地位人品和能力上看都是無可挑剔,也是滬洲幾大勢力集團之一,皇上在登基之前絕對要鞏固滬洲的勢力,所以要李落英公主能盡快的嫁給郭星宇,確保節外生枝。”
“嗯,這不是回答的很好么,還以為你就是一個只會動手的家伙呢。”周若成報以中肯的評價。
林逸軒頓時就不淡定了“給你點臉你就蹬鼻子上臉了是么?!周若成!不要以為”
“但不僅僅是這些!”周若成忽然打斷了林逸軒的話,大聲說道。
林逸軒愣了愣,看著周若成“難道皇上還有別的理由么?”
“講道理你還是不了解皇上這家伙啊!”周若成搖了搖頭“如果說他只是這么一個膚淺的人,那么太后早就把他給廢了,到時候再找個差不多的人登基就好了,太后娘娘還能再過幾年掌權的日子,不要太舒服。”
“一派胡言!皇上登基那都是名正言順的事情,哪里有你說的那么不堪!”林逸軒回口道。
“這我就不明白了,要皇上退位難道那么難么?我雖然沒有和太后打過太多的交道,但是我也知道太后是一個識大體的人,她知道我就是皇上身邊的人,但是卻找人一次又一次的提醒我不要越界,這說明了什么,她是希望大華好的,但是皇上卻有另外的想法。”周若成說道。
“皇上想干什么?”江雪問道。
“皇上想集權。”周若成回答。
“集權?每一個君王在登基之前都要鞏固自己的權力,集權自然是意見必要的事情,難道這種事情你都要大驚小怪么?”林逸軒問道。
“所以你永遠就不能深一步的思考問題,我就是因為你自作聰明才變成這個樣子的!”周若成說道。
“看來你還是被收拾的不夠是么?”林逸軒伸出兩只手,一只手的大拇指卡住指節,然后發出了喀拉的聲音。
“皇上的想法絕對不會這么膚淺的,這家伙在下一盤很大的棋,在我們想到這一步的時候,他的思想早已經是在十幾步甚至幾百步之外了。”周若成說道。
“皇上的年紀應該還不大吧?難道他會有這么大的城府么?”江雪問道。
“這一點一開始的時候我也不信,我一直以為他只是想給太后證明一下自己所以說的賭氣的話而已,但是時間久下去,我也知道了這個大腹黑絕對不是說著玩玩的。”周若成說道。
“你又怎么證明呢?”江雪問道。
“我在江洲的時候有一次被我的老婆之一唐韻霖陷害過,那個時候她還不是我老婆呢,被她推下懸崖了,運氣好沒被摔死,然而皇上直接動用了京洲恐懼開江洲找我,試想哪個皇上會干夸張的事情?”周若成問道。
“哼,看來皇上是很看重你啊,怪不得你一直在維護皇上的秘密呢。”林逸軒說。
“說實在的我對他的恩惠其實也處于一種很微妙的態度,或者說,維護皇上的利益是每一個大華人民應該有的氣節,我不能說我愛國,但是在必要的時候,我也只能遵守這種到底,因為我是個大華人。”周若成一本正經的說著漂亮話。
“既然如此,那么你在被革職的時候皇上為什么不來維護你呢?”江雪又問道。
“兩個愿意,首先我確實是干的有些出格了,革職是應有的懲罰,其次么。。這么干的結果其實也在皇上的接受范圍以內。”周若成回答。
“你什么意思?江洲因為你的原
因導致經濟動蕩,社會水平倒退也是他所希望的么?”林逸軒問道。
“我說你們這些資本家的腦子里難道就只有這些流水了么?”周若成一臉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