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jīng)是入秋的時候了,但是秋老虎依舊還沒有散去,站在陽光下穿著短袖短衣還是顯得很燥熱。
周若成帶著草帽,穿著一件背心和大褲衩子,手里帶著白色棉手套,蹲在自家花園的一角,把那些不知名的雜草們連根拔起。
雖然把這些根須緊密的草從泥土里拔出來是一種蠻有快感的體驗,但是也是非常的消耗體力的,才拔了不到半個小時,周若成就已經(jīng)汗流浹背了。
“誒,我靠,原來拔草是這么累人的事情么?”周若成抹了一把腦袋上的汗。
“花園里的雜草每一個季度都會長出來,要是不好好的處理的話會和種植用的觀賞植物搶養(yǎng)分的,花園里的植物大多數(shù)都比較昂貴,如果因為雜草導(dǎo)致長的不好那就得不償失了。”站在一邊的史黛拉說道。
“誒?那這些東西是一開始就種在這里的么?”周若成又問。
“有些是從這個莊園建起來的時候就載種的,還有一些是皇上栽種的。”史黛拉回答。
“誒?皇上?”周若成也是愣了愣。
“是的,這里原本是皇上以前南下的時候用來停留的宅子,不過放心,那個時候皇上還只是太子,況且還是微服私訪。”史黛拉回答“不會給先生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的。”
“感情皇上把他南方別墅都送給我了,還真是有情有義呢。”周若成嘀咕。
“誒呦熱死了,什么時候才能做完啊?”在周若成不遠(yuǎn)處還有一樣穿著背心短褲的姑娘,現(xiàn)在真在拉直自己酸痛的腰肢。
“現(xiàn)在兩位做的還只是部的八分之一,還請兩位加快進(jìn)度,順帶一提,這個工作園丁只要半天時間就能解決了。”史黛拉說。
“不是吧?史黛拉你幫我一起好不好?”花姒瑾也是一臉的郁悶,強(qiáng)求道。
“不好意思,我是奉太太之命在這里監(jiān)督二位的,沒有太太的準(zhǔn)許我不能出手幫助二位。”史黛拉回答。
“啊我受不了了”花姒瑾哭喪著臉,抬頭嚎叫起來。
至于為什么周若成和花姒瑾要在這里除草呢?當(dāng)然是因為他們夜不歸宿的懲罰,其實主要是在寧雨琦家里留宿的懲罰,周若成花了好久才把事情來龍去脈和趙青媛說清楚,包括寧雨琦喜歡自己二舅的事情,這真的不能說周若成是大嘴巴,要是不解釋的話周若成真的就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
對于這件事趙青媛最后還是表示諒解,畢竟她也不是什么魔鬼對不對,但是即便如此,周若成還是下達(dá)了周若成除草的任務(wù),而花姒瑾作為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之一,自然是脫不了干系,所以一樣要接受懲罰。”
“話說最近沒有看到展曉顏啊?她去哪里了?”周若成忽然問道。
“展小姐最近經(jīng)常出去瞎溜達(dá),說是在家里待著什么事情都沒有怪無聊的,所以出去找些樂子。”史黛拉回答。
“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就這么出去了?人生地不熟的難道就不怕什么危險么?”周若成問。
“恕我直言,以展小
姐的功夫,在滬洲還和少有人能把她怎么樣的,先生也無需單行。”史黛拉又說道。
“總之你要是遇到她了和她說一聲,讓她不要沒事往外面跑,萬一哪天出狀況了她又不能及時來救場,現(xiàn)在張青不在了身邊的打手就剩下她了。”周若成對史黛拉說。
“這件事還是請先生自己和展小姐去說吧。”史黛拉回復(fù)道。
“為什么?”周若成疑惑的問道“你和展曉顏又什么過節(jié)么?”
“并沒有,只是因為我身為這個家的總管,要管理的事務(wù)其實很多的,還有許多出發(fā)情況,就比如今天在這里監(jiān)督二位,實在是沒有時間幫先生做這種事情了,力所能致的事情還是希望先生自己去做。”史黛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