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鐘誠就從自己的床上起來了,躡手躡腳的走出去去,睡在上鋪的妹妹還在夢想里。
走出房間,就看見媽媽在洗頭。
鐘媽媽是這個家最操勞的人,每天早上六點就起床,收拾一下之后就要去趕早班車,跨兩個區(qū)到浦東區(qū)的超級市場上班,媽媽在里面的美食區(qū)開了一家燒烤攤,生意還算不錯,但是攤位費也很貴,但是在這里能拿到很多的外快,超市不要的東西甚至打折之后處理不掉的衣服,可以第一時間的去挑選。
一直要到晚上十一點關門之后才能回來,騎著她那輛已經掉了漆的小電驢橫跨兩個區(qū),到了家之后還要準備第二天的食物,到了凌晨兩點之后才能睡下。
“起來了?”鐘媽媽問。
“嗯。”鐘誠說。
“冰柜昨天晚上已經拿出來了,也收拾干凈了,你稍微準備一下,我已經叫你爸去拉車來了,等下你就和我們一起走。”鐘媽媽說。
“好的。”鐘誠回答。
“哦對了,你在學校里怎么樣?過的還可以么?”鐘媽媽問。
“挺好的,前些陣子給選為班長了。”鐘誠回答。
“還是你爭氣,不想你妹妹,哦對了,你妹妹這一次的考試怎么樣?”鐘媽媽問。
“額這次小星進步了,考了有。。五十幾分,差一點就及格了。”鐘誠回答道。
“誒,你說這孩子。”鐘媽媽拿起邊上的一個毛巾擦拭著自己的頭發(fā)。
“媽媽,小星已經很努力了,我想再過些日子,她就可以上及格分了。”鐘誠說道。
“及格就好了么?她現(xiàn)在已經初二了,再過一年她就要考試了,到時候考不上,她難道還和我一起賣燒烤去?她就不能像像你?這么給我操心。”鐘媽媽回答。
“媽,沒事的,小星不會這么不堪的,再給她一些時間。”鐘誠說。
“我們家啊,現(xiàn)在就只能靠你了,要知道,我們窮人家的孩子要出人頭地啊,就只能學習,考試,我和你爸起早貪黑就是為了你們好啊。”鐘媽媽苦口婆心。
“我知道的媽。”鐘誠說。
這個時候外面已經傳來了叫喊聲。
“你爸來了,來,和我一起把這個冰柜退出去。”中鐘媽媽說這就走上前。
說是車子,其實就是一輛三個輪子的電力車,一家三人把冰柜腿上了車子后面的貨架,再擺上今天鐘媽媽今天要賣的燒烤食材,兩夫妻坐上了車子,鐘誠只能坐在后面。
“快點走吧,今天是周六,交警相對來說會晚點,可不要被逮到了。”鐘媽說。
三輪車子這才緩緩的往前開去。
一輛車子大概只有個三十幾碼的速度,坐著一家三個人開出可棚戶區(qū),開上了滬洲的大馬路。
在滬洲當然有不少像鐘誠家這樣的人家,在這個需要大量的外來務工人員才能運轉的起來的大城市,人們對這些重要的“功臣”們卻一直都有一種鄙夷的態(tài)度,一路上的路人也有不少向他們傳來異樣的目光。
鐘誠坐在車子貨架的夾縫里,低著頭,看著冰柜,也不看四處的風景。
大概開了有個一個多小時,鐘誠一家才來到了超級市場的卸貨區(qū)域。
三個人把冰柜放下來,門口的門衛(wèi)看著一家三口。
“呦,又想到什么賺錢的法子了?”門衛(wèi)問。
“啥賺錢法子?就是把那些不要的飲料給處理了。”鐘媽媽說。
飲料早就冰好了,玻璃都是散裝的,鐘誠他們只能一滿懷一滿懷的往外送。
玻璃的制冷是真的厲害,不一會兒鐘誠的胸口和兩條胳膊都被凍得冰冷,但是鐘誠依然來回的一趟
一趟的搬動著。
終于把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