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是教會收養的孤兒,從他被教會養育的那一刻起,那么他的身心就都是教會的,滬洲九龍教的教義就是如此,這些孤兒從生下來開始就是一種罪惡,給他人帶來了負擔,作為罪惡的載體,做的任何的給他人帶來負擔的事情都是不能原諒的,在這些孩子成年之前,都要接受這種教育,不準頑皮,不準出格,不準亂想,身心的投入到教義中去。”林逸軒回答。
“這種教義難道就正確么?”周若成問道。
“這和你又什么關系?教義從被下達的那一刻起就只有接受和不接受,你不是九龍教徒,那可以不受教會約束,而這孩子是九龍教的教會的成員,他違背了教義,那就必須受到懲罰。”林逸軒說。
周若成沉默了。
“我還以為多大點事情呢,話說這孩子為什么會去學校上課的?”林逸軒又問。
“這是歷來的規矩,每一屆的學校開學的時候,教會都會派年齡相仿表現出色的孩子前去入學,今年只有這孩子附和要求。”修女回答,但是手上的鞭子還是沒有停下。
“這樣。。”林逸軒聳了聳肩“好了周先生,事情也都了解了,我們可以回去了沒有?”
看著林逸軒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又看著免表無情修女抽打著林逸軒的樣子,周若成臉上帶著一絲的憤怒。
“這是這里的規矩!”林逸軒大概也知道周若成為什么不滿,向周若成提醒道。
見周若成不說話,林逸軒也就搖了搖頭,往門外走去。
這個時候周若成忽然動了,直接向羅晨曦撲了過去。
“你干什么?!”林逸軒叫起來,但是根本就拉不住周若成,周若成早就沖到了羅晨曦的背后,然后抱住了羅晨曦有些單薄的軀干。
修女的鞭子沒有停下,在周若成的背上重重的抽出了一條口子。
修女的鞭子這才停了下來,對周若成說道“周老師,請你讓開,這是我們教會自己的事情,要是傷及無辜的話那就得不償失了。”
周若成的背上由傷口處漸漸的往外滲透出紅色的血液,周若成也覺得背上火辣辣的疼,呲牙咧組的喘著粗氣。
“老師?”林逸軒抬頭看著周若成,似乎對周若成這舉動也是有些驚訝。
“周若成!你非要給我弄出點事情來才開心么?!”林逸軒臉上帶著一絲的憤怒,對著周若成大聲說道。
“是不是,只要是九龍教徒就可以了?”周若成問道。
林逸軒和修女看著周若成,一臉的不解。
“這孩子這輩子都只能是九龍教徒了是么?”周若成又問道。
“那是自然,不管是被動的還是自愿的,既然成為了九龍教徒那么就不能有挽回的余地,否則萬劫不復。”修女回答。
“那么,只要是九龍教,不管是哪里的都無所謂了是不是?”周若成又問道。
“周若成你到底要搞什么幺蛾子?”林逸軒不解道。
“如果說這孩子要加入別的地區的教會,只要是九龍教都無所謂咯?”周若成又問道。
“這。。”修女也有些不知道
怎么回答。
“九龍教的教徒要是更改地方教會,那就得由自生教會的驅逐或者其他教會的引薦,要不然是不能隨便的更改教會的!”林逸軒回答“周若成我勸你不要裝老好人,這本來就不是你應該去管的事情。”
“那么!我以江洲九龍教教皇的名義,我要把這孩子歸納到江洲教會來那是可行的咯?!”周若成忽然問道。
林逸軒也是愣了愣,看著周若成,“你少給我胡扯!江洲還有九龍教么?!”
“江洲的九龍教確實是在最近建立起來了,這點我可以確定。”這時候從后面一個聲音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