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成兄,您說的可都是真的1?”郭星宇就好像看見救命稻草一樣看著周若成。
“那可不,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出來混要說話算話,說幫你泡她全家就泡她全家。”周若成回答道。
“額,我只要落英一個人就夠了。”郭星宇回答。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習慣了。。”周若成打了個哈哈“那么星宇兄,我周若成以我的人格擔保,從明天開始,我會用盡我的渾身解數來幫你,一直到你炮到公主大人為止!!!”
“那我就在這里謝過若成兄了。”郭星宇又是對周若成行了個大禮,當做是感謝。
“那么為了我們的作戰勝利,干杯。”周若成舉起了手里的酒杯。
“干杯。”郭星宇也把自己的酒杯舉起來,和周若成的杯子碰了一下,然后兩人都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周若成和郭星宇臉上都帶了一些微紅,處在一個稍微帶了一些酒勁但是依然保持清醒的狀態里。
“哈哈哈哈,舒坦,已經很久沒有人可以和我喝這么長時間了。”郭星宇笑著說。
“我也沒想星宇兄也是這番氣度,我周某人這輩子交定你這個朋友了。”周若成也是笑著說道。
“誒。。若成兄,你的事跡到我在滬洲也多少有些耳聞,我倒是也想問問看,你這事跡里有幾成是真的啊?”郭星宇問道。
“那就要問你說的是哪些事情了”周若成臉上帶著紅暈,懶洋洋的靠在吧臺邊上,擺了擺手。
“比如說你三堂會審對峙楊素貞陸岳庭,再是查賬江寧商會,罷黜楊開慧,整治風氣,討伐流寇,還有最最重要的,你帶領江洲軍血洗江杭,鏟除同山會吊殺楊素珍還有很多小事情也是各種報道,說實在的,我還是1有些不相信你怎么就這么大本事?年輕輕的能干出這么驚天動地的大事業來。”郭星宇問道。
“你不信?”周若成看著郭星宇問道。
“不能說是完全不信,但我相信周若兄的為人,但是就憑你一個人的手段,要做這些還是覺得有些夠嗆。”郭星宇回答。
“不要說你不信,其實我自己也不相信呢,郭雄你知道去年的年初我在干嘛呢么?”周若成問道。
“要我估計,周若成應該再為備戰科舉而努力備考。”周若成說道。
“嗯~”周若成笑著搖了搖頭“年初的時候我還在課堂上睡覺呢。。”
“若成兄,你可不要拿我打馬虎眼啊。”郭星宇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我怎么趕和星宇兄打馬虎眼,我實話和你說,剛過完年的時候我真的一點考科舉的心思都沒有。”周若成回答道。
“此話當真?”郭星宇一臉正經的問道。
“當真,你覺得以我這個性子,是回去敢考科舉那種行為的家伙么?”周若成笑呵呵的問道。
“那你是為何?”郭星宇問。
“實不相瞞,那個時候我們幾個確實做過一些不敬的事情,京洲的聽政課我和我的幾個同學直接偷偷跑到御道上摸魚。”周若成苦笑著說道。
“這聽政課可是作為京洲學生的特權,能夠第一時間的聽到國家民事走向,你怎么可以隨便放棄呢。。”郭星宇說道,看來這家伙還是個保皇派。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又一次在御道上玩耍的時候我們爬到墻上去了,接著一個一不小心,我就掉到御花園去了。”周若成回答。
“御花園?莫非若成兄就是在這里遇見了”郭星宇問道。
周若成點了點頭“不過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那個姑娘就是公主,那個公子就是皇上。”周若成回答。
“若成兄,我們國家的皇上是誰,公主是誰你總得記一下吧。。”郭星宇有些無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