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逸軒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被放在一張床上,除此之外自己的手腳也被綁了起來。
林逸軒向掙扎一下,繩子自然不是自己能夠隨便解開的,緊接著就感受到了來自腹部的一陣疼痛,頓時就讓她的眉頭皺了起來。
現(xiàn)在的林逸軒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那種從容優(yōu)雅,只有一臉狼狽不堪的慘象。
林逸軒扭動了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掙扎著讓自己的被靠在床頭,開始環(huán)顧四周看看有什么尖銳的物體沒有。
事到如今她還想著如何逃跑。
“別找了,難道我會笨到在這床頭柜上放一把剪刀之類的這種弱智的事情么?”忽然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林逸軒轉頭,就看見周若成坐在一邊的一張椅子上,正對著自己微笑“嗨,睡得好么?”
看見周若成之后林逸軒的表情在一秒之內就變得十分的猙獰,接著高分貝的大叫也隨之而來,至于說了什么周若成也沒有聽清,因為他未卜先知的無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周若成你!¥……¥……(嗶!)¥……(嗶嗶嗶)”中間夾雜了無數的經典國罵和國際通用祝福語,林逸軒一改之前的那種神氣勁,直接開始對周若成進行人生攻擊起來。
最后一直到林逸軒罵的實在是沒有力氣,怨毒的看著周若成氣喘吁吁之后,周若成才淡定的把自己的耳塞從耳朵里拿出來,一臉欠揍的看著他“你都說完了么?”
“周若成你這個卑鄙小人。。只會躲在女人后面算什么男人!”林逸軒憤憤不平的道。
“我們家可是有分工的,我負責賺錢養(yǎng)家,當然有人負責護衛(wèi)看場啊,要不然難道我每個月那么多花銷養(yǎng)著一群閑人就供著看么?”周若成問道。
或許是腹部的那一下還在作痛,林逸軒再一次的皺起眉頭,一口一口的吸著氣,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疼了吧,那也是活該,誰叫你自己不講道理的來著!”周若成又說道。
“我不講道理?”林逸軒看著周若成“你自己違背了約定,現(xiàn)在我來拿你有什么不對么?!”
“就算是你也有自己的理由,但是能不能起碼稍微的尊重我一點?起碼我也沒有得罪你的地方吧?”周若成也是無奈,實在是不知道為什么林逸軒對自己的反感那么大。
“既然你已經是一個罪人了,那就沒有人權了!”林逸軒又回答道。
“笑話,普天之下,跪天跪地跪父母跪皇上,難道我還要和你服軟的道理么?可不要忘了,你現(xiàn)在可是我的階下囚,你以為我看你很爽嗎?之前不由分說的揍我的人是誰你可不要忘了。”周若成皺著眉頭對林逸軒說道。
“難道我還會怕了你不成?周若成,你這個毫無教養(yǎng)的泥腿子!就你也配在這滬洲立足么!?你不配!”林逸軒繼續(xù)對周若成罵著。
“配不配還用得著你來和我說啊。。”周若成掏了掏耳朵“你接著罵,反正你也神氣不了多久了。”
聽了周若成這話李落英也是稍微愣了一下,不過還一臉冷笑的看著周若成“怎么?又想到這個鬼點子來折磨我了是不是?不放心好了,不管你對我怎么樣,我要是叫一聲我就不信林。”
周若成也是笑了起來“哈哈,還用得著我來教訓你么?之前你怎么對我的,現(xiàn)在我就怎么對你?你也太小看我周若成了。你可不要忘了我當年在江洲的時候是怎么報復那些家伙的,他們一個個的都有好果子吃么?”
“我當然知道周若成這個狗賊會做出什么行徑來,不過你放心好了,我就算是死!也是不會向你這個家伙屈服的!”林逸軒依舊在放狠話。
“說吧說吧,等下有你哭的時候。”周若成站了起來“現(xiàn)在你也就逞一些口舌之利了,倒不如說我已經這么做了。”
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