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誒?”鐘誠也沒想到花姒瑾這轉變來的這么快,也是有些發愣。
“陪我喝酒。”花姒瑾舉著手里的酒瓶說道。
“我們還是學生,怎么可以隨便喝酒呢”鐘誠有些為難道。
“不喝是吧?不喝我就繼續哭!哭到我死為止!”花姒瑾說著就又地下腦袋,開始哇哇大哭起來。
鐘誠也是沒辦法“好好好,我喝,我喝還不行么,你別哭了。”拿去邊上一瓶還沒開封過的酒瓶,但是搞了半天也沒有把酒瓶打開。
“真是沒用誒你!”花姒瑾拿過鐘誠的酒瓶,拿著瓶蓋在窗臺沿上使勁的磕了一下,瓶蓋被彈飛了出去,酒瓶里的二氧化碳也迅速膨脹,從酒瓶里涌了出來。
“快快快,這泡沫泡沫,喝了它喝了它!”花姒瑾趕緊說道。
鐘誠也急急忙忙的從花姒瑾的手里拿過酒瓶,延期脖子就往嘴里送去。
瞬間一股氣流就從瓶口沖到了鐘誠的嘴里,然后瞬間填滿了口腔,直沖喉嚨口。
最后鐘誠實在是受不了了,帶著劇烈的咳嗽松開了嘴,酒水沖到了他的氣管里,這使得他十分難受。
“哈哈哈。”花姒瑾笑了起來“上當了吧?”
鐘誠有些郁悶的看著花姒瑾“你。。你”
“我什么我,我說干嘛就干嘛啊?你還真好騙呢。”花姒瑾倒是笑的很開心。
“我說”鐘誠看著花姒瑾,似乎想到了什么。
“干嘛?”花姒瑾擦著自己的眼淚問。
“你是不是喜歡周老師?”鐘誠忽然問道。
聽到了這句話之后花姒瑾也是停住了,過了好久才看向鐘誠“你看出來了?”
“果然是么。。”原來鐘誠也只是猜測。
“到底是周若成這家伙教出來的,越來越像那個家伙了。”花姒瑾嘀咕著,再一次的蜷縮在一起。
“發生什么事情了?”鐘誠詢問道。
“發生什么事情了,難道你不在場么?”花姒瑾好沒氣的問道。
鐘誠也是呆了一下,然后開始回想今天的事情來。
想了一會兒之后,鐘誠才有些試探性的詢問道“難道是周老師今天的發言么?”
花姒瑾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
“難道是因為周老師說以后再也不娶別的女人了的原因么?”鐘誠又問道。
“有必要說出來么白癡!”花姒瑾忽然抬起頭來,對著周若成的臉就是一腳,直接把鐘誠給踹翻在了地上。
“好痛!你干什么?!就算是你心里不舒服也不能遷怒于我吧?!”鐘誠捂著自己的下巴抱怨道。
花姒瑾也是愣了一下,然后耷拉下腦袋來“對嘛,這件事本來就不是你的錯。。也不是周若成的錯。。只能說我太沒用了而已。”
說完花姒瑾就撿起地上的酒瓶,仰起脖子
開始對著瓶子吹了起來。
鐘誠想攔但是攔不住,一直到花姒瑾把這一瓶酒全部喝完把酒瓶放下,頓時和沒了支撐點似的再一次的癱軟下來,坐在地上。
“誒?我這是怎么了?”花姒瑾問著自己。
“你喝多了。”鐘誠這才湊了上來。
“哈哈,我高興,你陪我一起嘛。”花姒瑾舉著自己的酒瓶說道。
鐘誠有些糾結的看著花姒瑾。
“難道就連陪我喝喝酒解解悶都不可以了么?難道我就這么悲催么?”花姒瑾忽然央求了起來,滿眼里充滿了委屈。
鐘誠也不知道花姒瑾是不是在演戲,但是這可憐巴巴的眼神確實讓鐘誠有些動容了。
到了最后,鐘誠也就只好拿起了花姒瑾遞過來的酒瓶,放在嘴邊停頓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