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周若成去醫(yī)務室把手上的傷處理了之后,也差不多到了快要上課的時間,醫(yī)生沒有給周若成上紗布,只是給他用酒精洗了洗上了層藥膏就好了。
好在慶幸的是自己傷的不是慣用手,要不然怕是周若成回疼的連粉筆都拿不了。
干這種事純屬沖動之舉,但是在那個情況下,自己也確實想不出什么可以讓林逸軒信服,畢竟,雙方在那個時候都觸碰到了對方的逆鱗。
總之現在的情況也就是兩個人的同盟關系也是確立了,雖然說代價有些大。
也可以說,現在周若成甚至手擺動的幅度大一些,都能牽扯到肌肉帶給自己的疼痛,這也讓周若成異常的痛苦。
能夠緩解痛苦最有效的方式那便是麻醉,然而醫(yī)生死都不給周若成上寫麻藥,原因是麻藥如果消退的話副作用會來的更大。
既然藥物麻醉沒有辦法的話那么就只能精神上給予一些麻痹了,周若成從懷里掏出了煙來,找了個角落里,開始抽起來。
然而現在他也發(fā)現了自己扎手是多么愚蠢的舉動,因為手臂的疼痛,甚至連拿煙盒的手也是在劇烈的顫抖,左手根本就不敢用力。
就在周若成把一根煙抽出來放在嘴上的同事,形同虛設的左手也終于罷工,手里的煙盒也直接掉在了地上。
周若成也趕緊下腰去撿,然而還是被人搶先了一步。
撿起煙盒的是一個女學生,不過周若成并不認識,畢竟這個學校一個年級有十二個班級,不可能每個人周若成都認識。
不過校規(guī)里可是嚴格規(guī)定是沒有地方可以吸煙的,也正是因為如此,周若成臉上寫滿了尷尬。
當然周若成的老臉也不可能就因為抽煙被別人發(fā)現了就就會這樣,而是彎腰去撿的動作使他抬著頭看著對方的,然而這個角度也是剛剛好看到了人家姑娘的裙擺下面。
眾所周知滬洲實驗的校服也是迎合了國際市場,西裝配短裙更是標配即便去天氣轉冷,姑娘們也只會在里面穿上一層打底,這更加的迎合了某些紳士們的要求(當然不是在說我自己啦!)
當然周若成不可能那么齷蹉,但是他也不討厭,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面前的姑娘也可以說是長者一雙十分勻稱的腿了。
現在已經是十一月份,相比十月秋天的尾巴,現在的天氣也已經正式的步入寒冷,面前的姑娘只穿了一雙過膝襪,裙下的風景也被周若成盡收眼底。
現在的姑娘內衣都選擇的這么性感的么?周若成這么想著,甚至一度的忘記了手上的疼痛。
就在愣神之間,面前的風景被煙盒給擋住了。
周若成抬頭,這才看見了姑娘的臉。
以周若成的閱歷,面前的姑娘不能算的上極品,但是也絕對算的上是個漂亮姑娘,現在的她正畢恭畢敬的把手里的煙送上。
“哦,謝謝。”周若成這才結果煙盒來,正在糾結是應該說謝謝還是解釋的時候,又是一個東西湊了上來,帶著熟悉的啪嗒一聲,一束火苗出現在了周若成的面前。
這姑娘甚至身上還隨身帶著打火機。
周若成也是愣了一下,要是換做別的老師,必定是義憤填膺的站起來,質問道“你這打火機從哪里來的?”
然而周若成就比較的聰明了,他湊過去把嘴里的煙點上了之后,才站起來,看著姑娘“你這打火機從哪里來的?!”
姑娘也是愣了一下,別過眼睛,回答“撿來的。”
周若成也是瞇了瞇眼睛,嘆了口氣“算了,看在你給我保守秘密的份上,這次就不追究你了,不過這火機我得沒收掉,畢竟這是重要的物證。”
姑娘被收了火機也是稍微呆了一會兒,抬眼看著周若成,誒呦這種仰望中出現著憐憫的眼神,周若成也是心里酸了一下。
“你哪個班的?”周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