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電話?這是什么意思?”安德魯問。
“這個我也不知道,這里電話號碼也不顯示完全,或許是新顧客吧。”周若成回答。
“然后呢?還有布蘭妮的消息么?”安德魯問。
“出去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了。”周若成回答“時間是上個周六的中午時分出去的你是什么時候發現布蘭妮不見的?”
“我周五的時候還和她見面,周六的時候和她發過短信,然而她沒有回復我,等我周日的時候去找她,就說布蘭妮還沒有回來。”安德魯回答。
“會不會是回老家去了?”周若成問。
“即便是回了老家這布蘭妮也會和我聯系的,我們幾乎每天都要聊上個兩個小時的微信。”安德魯說道。“而且布蘭妮手機不離身的,不可能不知道我找她。”
看來這個電話的主人很重要嘛。周若成心里琢磨著。
這個時候花姒瑾的姑姑也回來了,走到了柜臺前“怎樣?你們查完了沒有?”
“周六的時候是誰給布蘭妮打的電話!?她被人帶到什么地方去了?!”安德魯忽然就激動起來,抓著花姑姑的肩膀使勁的搖起來。
“安德魯少爺你先冷靜一下,現在還不確定到底是不是這個原因呢!”周若成也趕緊站起來勸說道。
“快告訴我!布蘭妮去了哪里?!她到底怎么了?!”安德魯大聲的叫道。
就在和這個時候,忽然從里面有人叫了起來“都給我住手!”
幾個人轉頭一看,就看見一個明顯肥胖的女人帶著兩個兩米高的肌肉猛男走了過來,女人濃妝艷抹穿著一件大號的禮服,胳膊上圍著狐貍皮,兩條大象腿踩在得有個三十九碼的高跟鞋里走了過來“安德魯少爺我之前不是和你說了么?我們也不知道布蘭妮的動向,不管你怎么問,我們也不知道啊,再說了找人的事兒,應該得去找官府的人才是啊。”
“胡說!你們一直都在騙我!說什么布蘭妮就只給我一個人!而你們背著我還讓她見別的男人!”安德魯道。“老板娘!你得給我一個公道。”
老板娘也是看見了站在柜臺里面的周若成,又看向安德魯“這個安德魯少爺您就冤枉我了,布蘭妮是我們的頭牌,我指望著她來來不及呢,她不愿意做的事情,我一向都是向著她的,她要和誰去交往,也得她自己點頭對不對?我們可沒有逼她。”
“胡說!布蘭妮不會”就連安德魯也不相信自己說的話了。
“要怪啊,就怪安德魯少爺您啊,一直磨磨唧唧的不給個準話,要不然布蘭妮也不會和別的男人藕斷絲連,指不定就是因為等不了你了,所以就和別的男人走了也說不定啊。”老板娘說道。
“這”安德魯被老板娘說的講不出話來。
“所以您就不要在我們這兒問這個問那個了,要是你真的擔心她啊,就該去告知官府,讓官府的人去找她。”老爸娘說道。
“我不相信,你們一定知道她的下落的對不對!告訴我!快!”安德魯還是不死心。
“安德魯少爺,您要是還是這樣的話,那可就不要怪我不念舊情,把你給趕出去了啊。”老板娘臉一黑,身后的兩個大漢就走了上來。
“好的好的,我們知道了,我們現在就走,來安德魯少爺,我們回去吧,去別的地方找線索去。”周若成趕緊拉著安德魯往外走去。
在兩人走出去的時候,周若成回頭瞄了一眼,發現老板娘正在呵斥花姒瑾的姑姑。
“花朝顏,我和你說過不許放外人到柜臺里來的吧?你把我話當耳旁風了是不是?!”老板娘質問道。
花姑姑也是唯唯諾諾的點著頭。
“出了什么岔子你負責的了么?!”
之后的話周若成也不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