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講臺上現如今已經放上了一個個的話筒,后面也是放了一張張的椅子,現在坐著一個個認識或者不認識的老師們。
學生們也在陸陸續續的到場,到了操場之后也是被交代原地坐下,看來是要經歷一場比較長的演講。
“啊真受不了,這才剛上完大課,就要出來聽演講”寧雨琦似乎非常的抵觸這件事兒似的。
“嘛。。有什么不好,至少我們不用上課了不是么?”戴安娜說道。
“不過這突然間課都不上了來聽演講到底是個怎么一回事兒啊?”寧雨琦一臉不滿的說說道。
“聽說是因為皇上來了。”帶著口罩的鐘誠回答,畢竟現在他張嘴別人就會笑自己。
“今天來學校的人都是一些什么來頭啊?看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呢。”寧雨琦又問道。
“似乎是國書院的學士們。”趙青媛說道。
“國書院?!”在場的不少人聽了這這么一個名詞之后都驚訝的叫了起來。
“怎、怎么了么?”趙青媛也是別嚇了一跳。
“我說趙青媛,你知道這所謂的國書院是個什么意思么?”寧雨琦問道。
“聽先生說國書院是大華最高的文化機關,在里面的人都是很有學問的學者。”趙青媛回答。
“所以說啊,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后你還能這么淡定么?”寧雨琦問道“那是權威誒!大師誒!他們來我悶學校,那也就是說明了對我們學校的肯定,對這種教學方式的肯定不是么?”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是你為什么這么興奮啊?”趙青媛又問。
“你說我為什么興奮?大小姐,你不知道這是什么概念么?那就是說明了我悶現在接受的是大華最好的教育!我們是一群幸運兒啊雖然一開始就知道但是沒什么實感,然而到了現在為止我才覺得我來這所學校是值得的。”寧雨琦一臉興奮的說道。
“誒?難道你不是因為自己的舅舅才來這里的么?”戴安娜問道。
“誰說的!”寧雨琦和被揪住了小辮子似的愣了一下,接著準頭看向了戴安娜“誰告訴你的?!”
“花姒瑾告訴我的啊。”戴安娜回答。
“那個大嘴巴”寧雨琦也是氣的牙癢癢。
也就是這個時候,主席臺上出現了騷動。
“院長出來了。”有人說道。
這邊江雪自林逸軒和一個不知名的老頭子走了出來,和大家伙揮手問好。
頓時臺下的人都騷動起來,甚至發出了歡呼。
當然大多是都是給林逸軒的,畢竟現如今滬洲年輕人的偶像就是林逸軒啊。
“你上哪里去了?”似乎是因為周若成的消失讓李落英異常的不滿,等周若成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演講臺上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周若成打著哈哈道。
“救你還迷路嗎?你是從一開始就沒有找到路吧!”李落英說道。
一邊的白玉婷也是偷著笑笑。
“現在已經開始演講了嗎?”周若成問道。
“還沒有,院長在講開場白,想必之后還有來自戚院長的講話,完了之后才是皇上講話。”郭新宇回答。
“好了不要說話了,專心聽著吧。”李落英說道。
“明明是你先挑起的。”周若成嘀咕道。
李落英在周若成的腳背上狠狠的踩了一下,周若成忍痛忍的異常的難受。
這個時候江雪已經把開場白講完了,接下來就是換做戚道明戚院長來講了。
然而戚道明的語氣雖然很詼諧,不過講的依然是“天降大任于斯人也”的那一套理論,也就是大而空的一套理論,這種話平時不說的話反而其得到效果,但現在說出來了聽得人也沒有幾個。
在下面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