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林大人您這是抽什么風?”周若成在走出了驛館之后就開始抒發了自己的不滿。
“我又怎么了?”林逸軒反問道。
“我們剛剛進去的時候我是怎么和您說的?”周若成問道。
“你和我說什么了?”林逸軒抱著胳膊問。
“我要您不要說話,什么事情讓我來說,你為什么要開口呢?”周若成問道。
“這還需要理由么?”林逸軒也是笑了“等你說服皇上,怕是人家都已經埋伏在家門口了,就等著皇上露頭了。”
“那你開口了你就覺得可以了?”周若成又問道。
“難道不對了么?”林逸軒也是笑了一下“節省了不少時間。”說這就坐進了車子里。
“林大人您不知道你這么一做就中了別人的下懷了么?”周若成也坐進了車里,然后問道。
“本來這么被動挨打的樣子就不是我的風格,既然他們要來那就讓他們來好了,本來我就不怕他們,就是你這么神經兮兮的。”林逸軒冷笑了一下,把車子開了出去。
“人家既然有這個讓你猜的用意那就是為了引我們入套,現在對皇上加以防范也就是他們最終的目的,為了的就是讓我們處于被動的局面,難道你這都看不出來么?我們在明處他們在暗處,現如今我們的動向就被他們遏制住了,然而他們的動向我們還沒有得知,這不就是處于下風了么?”周若成說道。
“難道你剛才的做法就對了么?對那個家伙和和氣氣的難道就能解決問題了?”林逸軒轉過頭看著周若成,似乎有很大的不滿似的。
“那什么家伙啊,那是皇上”周若成無奈道“對皇上難道就不應該和和氣氣的么?不然要掉腦袋的。”
“周若成我告訴你,忤逆皇上確實是大罪,然而皇上是沒有直接定奪你生死的!在京洲是如此,在這滬洲那就更不一樣了!你沒有必要對他這么尊敬!”林逸軒說道。
“林大人,既然你一天當著朝廷名下的官職,那么就要有對朝廷效忠的心!”周若成說。
“那也是對朝廷而不是對他!”林逸軒說。
“怎么能不一樣,皇上就代表著朝廷,朝廷就代表著皇上!”周若成說。
“你這就錯了!朝廷不可能只是他一個人的!至少他剛才的樣子,沒有一個皇上的樣子!”林逸軒回答。
“我的老大哥啊您嘴上留點德好不好,你說誰不好不要說皇上行不?”周若成無奈道。
“怎么?你難道還回去找人家皇上高密去?”林逸軒問。
“即便我不說這么做也是不好的啊。。”周若成勸說道“嘴下留德。。”
“哼,我看周若成你這家伙是教書教傻了吧?剛才皇上的反應我倒是覺得挺正常的!沒錯,干嘛要怎么扣扣索索的?人家只是一伙蟊賊,干嘛要長他人氣勢滅自己威風?周若成,你又為什么如此的膽小?”林逸軒問道。
“這不是膽小,這是謹慎,我看你就是沒被人算計過,要真的人家不顧上顏面的話,這會兒他們就殺過來了,你還以為你會在這兒優哉游哉的聊天打屁嗎?”周若成問道。
“正是因為你自己的膽小,才導致了你在皇上面前抬不起頭來!反正這件事現在已經這么定了,你還打算如何?”林逸軒問道。
“所以說你太沖動了啊!”周若成無奈道“別人就是為了讓你這么做才下的套啊。。現如今我們完全的陷入被動了”
“到底誰誰是被動還不好說呢。”林逸軒冷笑了一下“這件事兒是我接下的,當然由我全權負責,就看他們到底有沒有這個膽子來!趕來,我就又本事叫他們有來無回!”
“你負責?你能負責么?”周若成也是笑了一下“皇上的安危!你覺得你你那個負責么?!萬一皇上有個三長兩短呢?你覺得你真的負的了責?他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