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成也不知道這一晚上是怎么度過的,只覺得自己一個人昏昏沉沉的。
外面街上也不止一次有車輛經過,周若成也從一開始的警覺變得麻木,只要這車沒有停下來那就一切好說。
林逸軒也是一直沒有醒來,但是中途的時候她也是反應了好幾次,每次的癥狀都是相同的,那就是不斷的喊著熱,而且撕扯著自己的衣服。
這個時候周若成就上前抓住林逸軒的手,防止她的傷口觸動,還有些時候為了讓林逸軒趕緊的度過這沒來由的欲望,周若成也只好無奈的冒犯一下,然而每一次林逸軒的做出的反應也是讓周若成深刻的感受到了生理上的煎熬,在制止林逸軒的掙扎的時候,從這具身體散發出來的誘惑也是一次比一次的激烈,讓他欲罷不能。
甚至有一次周若成的手下意識的往林逸軒的腹部順下去,想聽到一些來自林逸軒的更大的反應來,但是這個想法在實行到一半的時候就被周若成的理性給遏制住了。
雖然說現在對林逸軒做什么她可能沒有感覺,但是她隨時都會醒來,不過想必這個時候醒來她也完全沒有反抗自己的余力,周若成完全可以享受這略帶些刺激的快樂。
但周若成不是一個乘人之危的人,況且自己要真的對林逸軒做了什么,難道之后林逸軒不會發現么?到時候死的更慘的人應該是自己。
周若成不是那種管不住自己褲襠的人,而且現在的林逸軒要經不起他這么折騰。
就這么煎熬了一個晚上,等到第二天凌晨的時候周若成他們才被江雪派來的人發現。
這個時候的周若成整個人都呆若木雞,而林逸軒則是靠在他邊上睡得香甜。
“是林大人和周先生!”竟來的幾個官差大聲道,接著就走上前來。
“周先生!周先生你好好么?”對方蹲下再自己的眼前招了招。
“我沒事,林大人受傷了,流了很多血,需要治療。”周若成毫無起伏的回答。
“快!叫救護車!”對方趕緊說道。
不一會兒救護人員就來了,林逸軒也是被放在了擔架上被抬走,救護車的聲音也是越來越遠。
周若成也是被人帶出來,身上披著一件大衣,手里捂著一杯熱茶,要知道他也是在寒冷中度過了一個晚上啊,整個人都是冰冷的。
醫生在對周若成做了一系列檢查之后確定了周若成沒事,回頭稟報了站在一邊的江雪。
“你覺得怎么樣?”江雪問道。
“我覺得還行。。”周若成擠出了一絲苦笑。
“能和我具體說說昨天的情況么?”江雪又問道。
“我們在回去的路上發生的爭吵,下車理論的時候他么來了,拿著槍對我們射擊,林大人反殺了三個,還有一個被我開槍打死了,就在街上。”周若成回答。
“逸軒的車被找到了,但是給人燒的面目全非,你說的那四個人的尸體也沒被找到。”江雪說道。
“我們開車逃跑的時候目睹他們圍堵了一家官府的捕快。”周若成又說。
“這個我們看見了,不光是那家官府,這附近幾條街區的官府都被襲擊了,聽幸存者說對方都是在外面埋伏他們的。”江雪又說道。“這群人確實老練,而且瘋狂。”
“或許從一開始我就猜錯了。”周若成無奈的嘆了口氣。
“猜錯了什么?”江雪看著周若成問道。
“那群家伙的目標一開始就不是皇上,還有我們。”周若成說道“我和林大人才是他們最主要的目標,才能夠那封信被我們找到的一刻起,我們就已經處于被動了。”
“不軟如何,從這群瘋子的圍剿里存活下來你們已經很幸運了,也多虧了你做的那些掩飾和手腳,我們到的時候也發現了一伙人對在周邊搜尋,在看見了我們的人之后飛也似的跑了,愣是